珠还合浦(3)
,能把一个稍有名气的运动员拉下水,背后怕是没那么简单。”

    “身份确认不了,来源就没法继续查了。”墨尘拿过路远寒手机,放大那几张KTV监控截图仔细看。

    “天网恢恢。”路远寒安慰道,“图侦已经在调取查看她这几天行动轨迹的全部监控了,顺藤摸瓜总有迹可循,江戟和沉州也不是吃素的,市局不会轻易放过。”

    墨尘专注看着手机上那几张模糊的图片,隐约可辨别那女生身高腿长,身材偏瘦,一股熟悉的感觉透出屏幕。他手指下意识右划了一下,后面竟跟了段五分钟左右的KTV监控视频切片。

    视频显示女生一进入包间拿眼尾悄无声息瞥了下监控,接着就坐到距离探头最远处的沙发角落。她全程一直低着头,黑色口罩和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墨尘三指放大视频画面,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她哪怕是坐在沙发上背脊也挺的笔直,视觉上给人一种腰臀悬空感。模糊的画质下却能明显感受到腿部是有肌肉线条的,双脚脚底没有完全放松的贴在地面上,而是一只抵着桌腿,另一只足尖点地不自觉的轻轻转着脚踝,好像是常年形成的小习惯。

    “她这坐姿......好像是个练跳高的。”墨尘重复看了两遍,将视频拖回最初位置放在桌上,一点点滑动到关键位置跟路远寒解释,“坐在沙发上背也挺那么直,很难弯曲,像是背越式练多了留有旧伤。”

    路远寒盯着视频画面:“你继续说。”

    “她会不自觉拿跟腱抵住桌腿,这也是跳高选手常有的缓解冲击力的习惯。”墨尘说,“再就是踝关节环绕,很多田径职业运动员都会时不时做,可以预防跟腱炎。”

    “沙恺辰,跳高,旧伤。”路远寒拖动进度条仔仔细细把一些关键动作重复看了十几遍,沉思道,“或许目标不是随意选的,这几年他参与的赛事都可以查一查,不过我特意问他确认过,他的确是第一次见那女生,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墨尘捻着玻璃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猫眸倏地抬起:“姜皓月跟我讲过一件关于南谷田径队的旧事!大约两年多以前,张冠乐队里有两名跳高天赋十分出众的女选手,好好栽培必定能打出成绩的那种,后来其中一位叫刘步云的却销声匿迹了。”

    路远寒挑眉:“刘步云?”

    “对,据说她不肯答应姓张的潜规则,却还是被下了药拍照威胁,要么上床要么滚出队伍。”墨尘略感惋惜,“她没服从,直接退赛了,职业生涯断送,回校后背上流言蜚语,没多久就辍学了。”

    所有信息碎片洪流般涌进脑海,几秒内完成重组,多年刑侦培养的敏锐直觉让路远寒瞬间理清了案件始末。

    他切进江戟微信界面,直接弹了视频过去。

    江戟唇边咬着的烟刚抽完最后一口,丢进办公桌上落了一层烟灰的可乐罐里,发出呲啦一声。

    “操了,”他皱眉看着手机屏幕上路远寒面前颜色纹理漂亮清晰的牛肉,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的不是不饿吗?”

    “跟你当然没食欲。”路远寒神色立转,“嫌疑人确认,三年前就读南谷大学,进入过南谷田径代表队的跳高女选手,刘步云。”

    “我马上找技侦去核对信息,下拘捕令!”江戟在路远寒说出第一句话时就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侍应敲门提醒即将打烊,路远寒付完账随手把小票团了两下扔进门口的垃圾篓里,跟等在街上的墨尘一同往店后面停车场走。

    “什么时候回北京?”路远寒问的有些凶,抓住墨尘手臂猛地向后拽了一下,已经拉开一半的副驾驶车门啪一声关上了。

    墨尘整个人被按了上去,肩胛骨擦过侧门顶部有阵细微的疼。他反手撑住车玻璃,仰头靠近路远寒压下来的脸,清甜的柚子味在两人纠缠的呼吸间流窜。

    “锦标赛结束有半个月修整期。”

    “能在赤云待几天?”路远寒讲话时唇瓣若即若离贴着他耳垂,很痒。

    墨尘凝视他:“明后两天。”

    夜色里那张脸冷魅更胜从前,依旧好看到让他心尖发颤。

    他勾着路远寒后颈拉下,轻吻他漂亮惑人的桃花眼,舌尖点了点眼尾下那颗褐色小痣,像雪地里落了一滴朱砂。

    路远寒忽然偏头吻过来,薄唇凉凉的贴着墨尘唇角掠过,裹挟着齿间温热辗转深入,舌尖抵在一起缠磨。

    “......染崽。”他喘息渐重,“跟我回曲水亭街。”

    像是怕他没听到似的,路远寒密密吻着他重复:“跟我回家。”

    修长的手指落在墨尘颊边,像一截延伸的雪线,干净利落,迷恋的抚着那截侧颈。

    墨尘突然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尖利的犬齿险些将柔软唇瓣刺穿。

    他手指抵住路远寒锁骨推开,冷声拒绝:“送我回酒店。”

    “拿铁很久没见你,”路远寒舔了舔下唇两颗触觉明显的咬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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