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二)
股,一手扶住小狗头,把小狗举到楮知白眼前,笑道:“你看看这鼻子这眼睛,简直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少年嘴角几近咧到耳后,眼睛笑成一条缝,提议道:“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

    他表现得十分认真,绞尽脑汁想了又想,最终笑嘻嘻地朗声道:“就叫……楮知白!”

    楮知白本来开开心心地撸着小狗,听到施无畏给小狗起的名字,顿时敛了笑容,又是生气又是好笑,道:“等你以后叫楮知白的时候要怎么分清叫的是人还是狗?”

    施无畏一副完全没问题的表情,只见他直起身子,捞过小狗屁股,抱婴儿一般搂着小狗,朗声叫道:“楮知白!”

    小狗摇着尾巴,极响亮的一声,“汪!”

    几乎是同时,那人回应:“嗯。”

    “你看你看,不管是人还是小狗都会应。”

    少年换了个动作,两手握着小狗前腿,将它高举过头顶,亲昵贴上小狗湿湿的黑鼻,笑道:“是不是啊?楮知白。”

    “汪!”

    那人两臂抱在胸前,拖着长音,“嗯——”转身朝厨房走去,悠悠道:“楮知白陪施公子玩儿,小的该去给公子和楮知白做饭了。”

    施无畏蹲下,把小狗放在地上,握住楮知白前腿,笑呵呵教它:“楮知白,来,和楮知白哥哥说拜拜!”

    楮知白尾巴扫啊扫,很给面子的对着那人叫出极亮的两声。

    “汪!汪!”

    那人进了厨房,在里面切菜烧火忙得晕头转向。

    饭堂外,少年和小狗兴奋玩闹声不绝于耳。

    楮知白趁着炒菜间隙,透过窗往外望。

    草地上,小狗眉飞色舞,舌头飘到脸上,踢踏两条毛茸茸的前腿,追着施无畏鞋子就要扑过来,少年笑容灿烂,马尾随风扬起,倒着往后一跳一跳,故意后退不让小狗得逞。

    一人一狗就这样你追我跑,在草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楮知白一时看愣了神,等他反应过来,锅里肉已经烧得黑糊糊一片,不能吃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吃过饭,回房午睡。

    施无畏对小狗爱不释手,硬要抱着它睡觉,那人好说歹说劝了十遍八遍,诸如狗身上不干净,狗有脚臭云云,少年皆是充耳不闻。

    最后,楮知白做出妥协,小狗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成功睡在了两人中间。

    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落山。

    夜幕降临,圆月悬挂高空,屋后蛙声阵阵,此起彼伏,风又凉又清,吹在人身上,像柳条拂过,柔软且舒适。

    楮知白洗过澡,搬了条矮板凳,就着月色,坐在院子里搓两人换下的衣服。

    施无畏光着脚丫,湿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只着一件单衣,置身于大片情人草中,肆意奔跑,和小狗嬉笑玩闹。

    情人草长得茂盛,密密地看不着底,再加上前段时间才下过雨,地上泥巴湿润,不留神就冒出几颗石子硌脚。楮知白怕少年摔了,抽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起身进屋拎了双鞋出来。

    那人站在情人草田外,一手拎着鞋,一手拿着袜。

    “施无畏,穿上再玩。”

    不远处,少年迈开两条腿,在浪漫的淡紫色中狂奔,身后,花朵摇曳,小狗喘着粗气,吐出粉粉的小舌头,穿过重重花香,箭一般朝少年直射而来。

    “不行,我一停下它就要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少年被底下石子拌倒,摔出去趴地上,与此同时,小狗追了上来,咬住他的衣裳下摆摇头晃脑,使劲儿往外拽。

    小狗细密柔软的毛发蹭得施无畏痒痒的,躺在地上咯咯直笑。

    “哈哈哈救命楮知白!它咬我衣服!”

    那人拎着鞋慢悠悠走来,故意问他:“你叫哪个楮知白?”

    突然,小狗咬紧衣角往后一倒,衣裳被它扯出一个大洞,脆弱衣衫滋滋撕裂,直开到大腿根。

    施无畏连忙伸手捂住,看到小狗龇牙咧嘴的可爱模样,又倒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我错了我错了!你再不来弄走它我就要光着屁股跑了!”

    楮知白依旧是慢慢悠悠,板着脸道:“那不正好?倒省了穿鞋,牵条藤儿就荡山上去了,返祖归真!”

    “我错了我真错了!”

    小狗从花丛中爬起,张嘴咬住原先的位置,又是一声,滋——

    这一回直接开到了腰上。

    “你别咬!”

    少年伸出一只手使劲儿推狗头,大喊:“楮知白快来救我!”

    那人加快步子,把袜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小狗瞧见那一团白花花的布料立马松口,转头叼了袜子往角落里跑。

    楮知白腾出一只手来将少年一把托起,施无畏顺势搂住那人脖子,两条雪白的腿随着步子一荡一荡,脚跟时不时撞在那人大腿上,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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