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颂顿时激动起来,“我们骑马去?!”
楮知白笑答:“是。”
王逸少问:“怎么做?”
骑马,他们多久没骑过马了?
太久太久了,久到他们几乎都要忘记马这种生物到底长啥样!
湖泽化马属于偏术,不常见,但并不难,楮知白现场教了几遍,他们也就都会了。
至于为何楮知白知道,当然是因为……
他书看得多,什么书都看,没事就看,因此,才不到一年时间,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已经远超其他七人。
伴随咒语念起,镜面微波荡漾,八匹一丈高的半透明骏马从湖底破水而出,发出声声长啸。
众人踏水上马,马蹄在水面上奔驰,溅起水浪浸湿了衣摆,却又被跑马带起的微风吹干。
大家显得高兴,脸上笑容洋溢,一路旅途疲惫仿佛都被清澈湖水洗净。
吴千颂骑马追来,向施无畏发出挑战,“师兄,敢不敢和我赛马?”
“这有什么不敢的!”
施无畏抓起马绳,往腹部一收,大叫一声:“驾!”
两人齐头并驱,不一会儿便将后面人甩出去很远。
王逸少策马追来,跟在他们后面拼了命的跑,马儿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还没追上。
王逸少满头大汗,急道:“你们等等我啊!”
施无畏回应:“自己追上来!”
夕阳终于舍得露头,影子在水面上拉得细长。
原本宁静的西部,在少年们踏足于此的那一刻,便开始卷入一场战争,一场比两国之战更残酷的战争,由燕京延伸至整个大周朝,并且,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