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命不好!”
此言一出,一群墙头草随声附和。
作为将军,身处必胜之局还能战死,不是命不好还能是什么?说不定他上战场之前就得了什么病呢!
大家都没太当回事,众人随便说两句便开始商讨广陵水患一事。
好在,赵胤还算个人,不由分说便下令对申屠启追封加赏,以免寒了边境众将士的心。
当然,时间太短,消息传的并不广,至少,少年们还不知道。
不然,叶道卿也不会如此坚定地朝南诏走,只为完成第五雅嘱托,替她给申屠启带上一句话。可惜,那句话申屠启听不到了,我们也听不到了,它永远烂在叶道卿心里,永远不会再说出口。
叶道卿手掌遮在眼上,抬头眺望,不可置信道:“霞月,你确定南诏是这个方向?”
青衣女子认真看着手中神卷阅山川,十分肯定道:“是。”
吴千颂嘟囔一句,“这看着不像是有人住的。”
天色暗沉,青中飘黄,黄中渗灰,太阳呢,是没有的。
四周茫茫荒原,比先前那个地方还要寂寥,还要荒凉。
施无畏趴在那人背上,右手五指都圈着那人长发,头靠在那人左肩,食指不安分地一直戳着楮知白的脸。
那人表情若是保持不变,少年就盯着他傻呵呵的笑,若是变了,他便立马笑得更欢,手指都要戳到人家嘴里去了!
不仅如此,他还用发尾来挠人家痒痒,幸亏楮知白脾气好,不然。
叶四白眼一翻,道:“换做是我,高低给他来个过肩摔!”
“他才不会摔我,是不。”
楮知白没给少年留把话说完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直接一个过肩摔,不过,他没真摔,而是在施无畏即将要落到地上摔个屁股墩时,及时将他抱起,换了个姿势,让少年继续心安理得扒在他身上。
楮知白四处望望,赞赏道:“风景挺不错的。”
少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疑道:“有吗?”
“有。”
施无畏乘其不备,啵唧!在那人右脸上亲了一口,耳语:“没你好看。”
这一幕被白松水叶道卿二人看得正着。
白松水别过脸去,佯装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叶四神色如常,加快步子走近,在他们旁边幽幽道:“春天刚到,就开始发情了?”
施无畏面带愠色,“叶老四!”
楮知白淡淡道:“赞同。”
“楮知白!”
施无畏从那人手上跳下,甩开那人勾着他腰的手,负气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前面。
叶道卿用手肘顶他,扬扬下巴,提醒道:“生气了。”
楮知白快步走到少年身后,叫了一声:“施无畏!”
少年没理,反而走得更快了。
那人又叫一声,“施无畏。”
少年依旧没理,只是步子稍微放缓了一些。
“施。”
第三次叫的时候,在楮知白开口之前,少年猛地回头,飞快地朝他跑来。
那人张开双手,将少年稳稳拥入怀中。
啵唧,又是一口,不过这回是楮知白主动吻的他。
施无畏闭上眼睛,楮知白捧着少年脸颊,两人双唇碰上又分开,分开又吻上,把在场的人都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楮知白弯下一点身子,和少年平视,眼中含笑,柔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施无畏没有回答,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楮知白心领神会,将他一把抱起,就这样,施无畏落地不到一刻钟,就又回到那人身上。
见状,叶四捂眼,苦笑道:“没救了。”
吴千颂问:“什么没救了?”
花岁声道:“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吴千颂竖起一根指头,砸吧砸吧眼睛,认真道:“师姐只比我大一岁。”
王逸少拉过花岁声,对吴老幺道:“傻子不要问这么多。”
吴千颂点头,“好。”
这下叶四直接捂住两只眼睛,苦笑,“都没救了。”
他们穿越荒原,踏过沼泽,来到一片湖泊。
无边延伸而去,与天相接,如同一面镜子,映照群山。
湖水清澈却不见底,山峦虽远却无比清晰。
众人打算开阵直穿。
楮知白转过身去,背对他们,光明正大把少年吻醒。
施无畏迷迷糊糊问:“到哪儿了?”
楮知白道:“有个好玩的。”
叶四囔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楮知白淡淡道:“有种术法,叫湖泽化马。”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