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以人为眼。我没猜错的话,调动叶子你用的灵力,而起阵,用的是生力。”

    “生力?!”施无畏猛的站起,头磕在石板上,“啊!”疼得他眼泪汪汪。

    楮知白佯装吃惊,表情十分夸张,“呦!这里还有个人呢。”手撑着脑袋,笑眯眯问他:“痛不痛啊?”

    施无畏红着眼,气道:“能不疼吗?”而后伸出两只手推搡楮知白,“这是我的凳子,你要坐你自己搬去。”

    楮知白啧啧道:“脾气挺大。”站起来主动给他让位。

    望霞月站在对面看着他们,目瞪口呆。

    脑袋还是疼,施无畏用手按着,仿佛这样便能减少一些疼痛,“小师妹,你怎么能用生力起阵呢,生力用一点少一点,长此以往,会折寿的。”

    “无形之阵的关键就在生力。”楮知白言语犀利,“不用生力,她这个阵就平平无奇,毫无新意。”

    施无畏回怼他:“倒也不必这么说,小师妹作为阵师的才能在整个大周朝都是排得上名号的。”

    楮知白冷声道:“大周朝外的世界何其广阔,单以大周朝作参考,未免眼界狭窄。”

    施无畏也不让着,“对!我就是眼界狭窄,比不过你见多识广!你光会指出错处,有本事你提提意见,想办法改进啊!”

    楮知白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思考片刻后,才道:“起阵用生力,叶子也要用生力。单用阵师生力消耗太大。所以,我建议就地取材。所有的叶子都用灵力在树上现摘,但叶子发动防御或攻击时所使用的是它们自己的生力。再进行拓展,我们无需自我设限,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但凡有生力的,都可以利用起来。”

    施无畏点头道:“想法倒是不错,此法虽尽可能多的节约了施法者生力,但,真运转起来,消耗还是太大。”

    楮知白直言道:“她若想做创新者,就必须做好为此付出性命的准备。自古以来,哪一次变革不是踩着血路过来的?”

    话虽糙,讲得却十分有道理。但施无畏完全不认同:“你!”转而对小师妹道:“霞月,此法凶险,万不可再练!”

    楮知白目光炯炯,“虽凶险,却能调动千钧之力,以远超自身数千乃至数万倍的力量击杀对手。”

    施无畏瞪他:“什么样的对手需要自己以命相搏?”

    两人面对面站立,施无畏心中燃起无名之火,只差一阵风,便要将对面那人吞噬在熊熊烈火中。

    楮知白道:“他们几个皆出自名门,不可能一直陪你待在这天上宗。终有一天他们要下山,去面对那些险恶。实战不是练功,没有人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被他戳中痛处,施无畏心中火气被冰水浇灭。他不想理楮知白,一句话不说就要走。

    见少年要逃,楮知白接着拿话激他:“又要逃吗?遇到没法解决的问题就想着逃避。亏他们一个一个都这么关心你,你这样子,值得他们这么对你么?”

    施无畏怒喝:“楮知白!”

    他不准备走了,而是攥着楮知白的衣领,愤然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如何行事与你何干?我与他们如何又与你何干?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你真当自己是天上宗人了!”

    面对施无畏的怒骂与挑衅,楮知白毫不动摇,淡淡道:“逃跑不成又打算用发脾气来解决问题吗?”

    施无畏冷笑一声,“呵,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是武力,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方才一直插不上话,望霞月眼见情况不对,忙上前去拉开两人,劝道:“不是讨论阵法吗?怎么吵起来了!”

    施无畏挣开师妹伸来的手,脚往后一退,被凳子绊倒,失去重心,楮知白眼疾手快扯住施无畏腰带,这才没摔下去。

    施无畏忽的被他碰了腰,不久前的记忆涌入脑海,猛的一颤,急忙将那人推开,怒道:“你干什么?!”

    楮知白气笑了,“我干什么?方才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就磕桌子上了。”

    施无畏叉了腰,扯长脖子,扬着下巴,怒气冲冲道:“磕就磕,谁要你拉着!”

    施无畏一定想不到,他自以为很有气势的姿势,在身高比他高两寸的楮知白看来,居然有些好笑?

    楮知白忽然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本就风流的面庞,经这一笑,显得愈加俊美魅惑,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