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柯南接下来的话犹如洪水一般朝他涌去。
“川上哥,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是你那天看到的‘杀手’其实是个好人。”
川上流屿来不及震惊,就发现他的某一个同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红发青年的面前。
又隐隐约约的听到他说:“织田,昨天晚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早就没命了。”
然而还没有结束,柯南的推测还在继续。
“你所说的剪刀,恐怕是用来剪掉那些与伤口粘合的布料吧。那具尸体之所以会摆出像贞子一样的姿势其实是在向你求助,然而你不在家,刚好这位好心人就碰到了。”
听到了柯南的惊天发言,川上流屿呆滞了一会,他才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织田先生处理伤口的水平真的很好啊,昨天晚上正式接受治疗后,今天早上表面的的伤口就差不多好了。”
那位同事由衷的赞美,仿佛眼前的红发青年就是神一样。
同时,这些话也不断击打着川上流屿此时麻木的脑袋,也证实了柯南所说的。
在双重夹击的攻击下,川上流屿险些站不住脚。
就算是这样,柯南仍然毫不留情的给了他最后一击。
“你完全错怪了那位好心人,把他认成了凶手,而他在离场后还帮你清理了台阶上的血迹。”
柯南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血条消失术”,川上流屿此时的血槽已经空空如也,表情也跟着血条呈现着一大片空白。
随后红发青年向那位同事道别,然后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柯南补上最后一刀:“那位好心人是认识你的,所以才把那把剪刀给你,意思是让你帮他的忙,根本没有想到你会跑掉。”
红发青年已经停在他的面前,柯南也刚好快要把证据说出来时,川上流屿因为心虚把电话挂断了。
他完全错怪了对方,表情就像嚼碎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苦涩。
最后,他向对方道歉:“对不起,那个……”
“你可以叫我织田作。”
川上流屿道歉的话在中途停了下来,注意力全放在了这个奇怪的断句上。
看到他疑惑的表情,织田作之助开口解释:“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他说‘要是以后有什么人问你的名字,你就这么回答他’就是这样。”
织田作之助提到朋友时,脸上的表情很柔软,眼底泛着一些细碎的光,但川上流屿依然很疑惑。
他对于犯罪分子的刻板印象就是一群在践踏别人生命下做着肮脏买卖的亡命徒而已。
但事实总是有例外,比如说眼前的红发青年。
他是一个不会践踏别人生命,同时也是拥有着极高犯罪天赋的亡命徒。
面对三十几号人的包围,还有余力冲出重围,而且还没有受到一点伤。
川上流屿全程抱着脑袋蹲下,直到听不到声音才探出头。
却发现只有一个人平静的站在战场中央——
那就是织田作之助本人。
川上流屿内心不由得生出了感慨: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不是政府那边的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用简单的话来讲就是:小老弟你路走窄了。
这位红发青年特意避开了要害去攻击,当场没有一个人死亡。
琢磨了一会,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又换了一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都会问的问题。
“像你这个水平,当干部也是可以的吧,怎么只会在底层呆着?”
面对这样的问题,织田作之助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一句“只有这样,才能接近我的理想。”
川上流屿第一次对一个人的理想产生了好奇,但是对方没有说出来。
这时候稍微了解到红发青年的一些事情后,川上流屿换上了坚定的表情。
“织田……作,你昨晚是怎么知道我是你素未谋面的搭档呢?”川上流屿用着及不顺口的称呼,就这么干巴巴地问出了口。
“因为我们是搭档这件事是从十几天前开始的,但是你好像中弹受伤了,因此在此期间我也干了两人份的工作。”
青年像是讲述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仿佛对此并不介意。
然后看到少年羞愤欲死外加羞愧的奇异表情,他还想说什么,就被川上流屿喊停了。
“够了,织田作,对不起。”少年实在是过意不去,又道了一次歉。而织田作之助选择照单全收,然后轻轻的点点头。
川上流屿:……反应居然这么平淡吗?!
*
“你以为这个家究竟是谁在付出,你作为私生子还有脸接管父亲的产业吗?”一位不到三十岁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