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流屿本能的退后一步,悄悄地往织田作之助那边靠了靠。
“呵,你怕不是忘了在这个家,谁最具有话语权!”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子气势充足且气势张扬。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异常怪异的局面——
男女双方僵持不下,织田作之助和川上流屿被夹在中间,如芒在背。他小声的对织田作之助说:“织田作,你有办法吗?”
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却很淡定的说:“双方都很有道理,只能用出那招了。”
“哪招?”川上流屿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他,随后三观就被震碎了一地。
红发青年开口:“在Mafia里,只有绝对的暴力才能威慑对方。”
听到这句话后,男女双方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然后惊恐不定的看向织田作之助。
大家都明白,像这样的组织任何法律都无法踏足一步,只有暴力才能说服对方。
这对兄妹也很清楚,他们的父亲在上个月突然离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也就是说,他们争夺主要合作人的位置是平等的,但是还有一种情况。
织田作之助拿出一个黑色的信封。在场的姐弟看出来了,那是首领的命令,首领有权干涉继承人是谁。
但同时,他们不知道的是首领也有意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冲突,进行最后的筛选。
令人意外的结果发生了。
信封上所写的继承人并不是姐弟俩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无名无籍的小辈而已。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上的内容,他紧紧咬着牙关。
就在这一瞬间,织田作之助借机拉着川上流屿的衣领避开了突如其来的子弹。
川上流屿还处于一度的震惊中没有缓过来。
还未等男子拿出控制器,红发青年仿佛已经预判到他下一步的动作,按下了扳机。
男子垂下眸,仿佛置身于倾盆大雨之中。尽管左手的手腕骨已经被打穿,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也没有嘶吼。
只是静静看向自己的姐姐,露出一个十分讽刺的笑容,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那位冷静至极的女性,才是首领想要挑选的继承人。
男子预想的爆炸,杀掉自己的姐姐这些目标全然没有实现。他从小就是一个自负的人,自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到,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无所有。
川上流屿只是漠然的看着一切,看向织田作之助的背影。他大概知道这封信的含义,也顺着首领的意愿进行筛选。
只是看到他面无表情的的时候,对于川上流屿来说,好像又有点陌生。
“事情解决了,我们走吧。”织田作之助把双枪收回去,例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也不用在这里过多停留。
川上流屿紧紧追了上去,然后回过头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被众多黑西装围住的男子,还有那位笑起来异常诡异的女子。
“在Mafia里,只有绝对的暴力才能战胜对方吗?”川上流屿跟着面前不愿多停留一步的红发青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种事在不同的人眼里有不同的看法罢了。”青年缓缓说道,随后又不着调的来了一句,“川上,习惯吃辣味的东西吗?”
*
一盘辣味咖喱,一袋花花绿绿的饼干,还有周围五个小孩子的冲击让川上流屿感到晕晕乎乎的。事情是这样的——
自打任务结束后,织田作之助便带他来到了这里。
老板似乎与青年熟识,还说着“很久都没看到织田作带朋友来吃饭了。”
川上流屿对此并没有什么惊讶,因为他在三次元也是如此。
所以有人邀请他,他本人也是很乐意的。没坐一会,就听到身后絮絮叨叨的声音。
“欸,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没见过,是织田作的同事吗?”
“头发要比织田作的还长!可以摸摸头发嘛。”
具体来说是五个小孩子,四个男孩一个女孩,川上流屿震惊的看向织田作之助。
但因为前科——他太容易误会织田作之助了。所以他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一个五个孩子的父亲。
放在普通人身上也很难相信。
所以,这下川上流屿决定问:“织田作,你是这些孩子们的兄长吗?”
五个孩子齐刷刷的瞪着眼睛看向他。川上流屿感到一阵威压,心脏忍不住忐忑起来。
他居然说错了吗?!
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啊,不是,也就是说……说……”
说到最后他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最后还是向着错误的方向去了。
“果然你们是父亲和孩子的关系吧?!”
一瞬间,整个咖喱店茫然无声,又爆发出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