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家未来二十年的家庭发展规划,其中还涉及沈清寒、叶诚、同学关系、感情关系、婚姻关系、生育计划和某两个嘴硬程度不太正常的当事人。
别说一个龟壳。
把玄武请过来都未必算得动。
小号叶诚歇了一会儿,重新把破木桌扛到肩膀上,朝着巷子外面走去。
太太的问题解决不了。
但牢大还是要找的。
毕竟这种程度的客户追杀,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体验,多少也要找到叶诚交流一下受害心得。
……
沈家公司。
总裁办公室里,沈明刚刚结束一个会议,正低头翻看桌上的文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跟随杜婉仪出门的杜家人快步走进来,表情有些复杂。
“主母。”
沈明:“……”
沈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纠结称呼的事情,已经顺从了:“婉仪那边又怎么了?”
来人沉默片刻:“家主今天在城南遇见了一个算命先生。”
沈明点头:“然后呢?”
“家主把对方的摊子掀了。”
沈明继续点头。
很正常。
至少目前还处于杜婉仪日常活动范围,没有出现任何值得意外的地方。
“后来家主发现那个人算得不准,又回去掀了第二次。”
沈明翻文件的动作停了一下:“同一个摊子?”
“是。”
“为什么掀第二次?”
“家主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遇见真的大师以后,才知道前面那个是死骗子,所以回去补点儿伤害。”
沈明:“……”
他放下文件,沉默了两秒:“前面那个算命先生怎么样?”
“跑了,扛着桌子跑的。”
“婉仪呢?”
“家主追了三条巷子,后来因为吃桂花糕噎着,没有追上。”
沈明:“……”
这句话里面每一个环节都很符合杜婉仪,组合起来却让人不知道应该先问哪一个。
“家主后来又遇见了第二个算命先生,对方年纪更小,但算得非常准,家主问什么都能答出来,还算出了下一期彩色球的中奖号码。”
沈明皱起眉:“她信了?”
来人点头:“信了。”
“你们没有拦着?”
“家主让我们把号码记下来,说没中再回来掀摊子。”
沈明:“……”
也算是某种风险对冲。
至少骗子如果算得不准,确实要面临一定程度的物理损失。
沈明揉了揉眉心:“还有吗?”
来人的表情更加复杂。
“家主还问了,您一共藏了多少私房钱。”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明放在桌上的手停住。
“对方怎么说?”
“书房花瓶后面四百三十二块,马厩东边松动的砖下面一千八百块,书架最上层那本《齐家之道》里夹着两张银票,老宅西墙里面还有一个成亲前藏起来的木盒。”
沈明没有说话。
来人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对视。
过了许久,沈明才缓缓开口:“他说得准吗?”
来人把头低下去:“属下不知道。”
“婉仪什么反应?”
“家主让我们全部记下来,回去以后先堵后墙,再拆西墙。”
沈明:“……”
半个小时后。
沈家大宅。
沈明一路穿过前院和走廊,刚走到餐厅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十分清脆的啃骨头声音。
咔嚓。
嚼嚼嚼。
咔嚓。
沈明停下脚步。
餐厅里,杜婉仪好端端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大盆炖鸡、一盘烤鸡腿、两碗米饭,还有几样厨房临时做出来的小菜。
桌角已经堆了一排鸡骨头。
她左手拿着烤鸡腿,右手拿着筷子,面前碗里还埋着半只鸡翅,吃得腮帮子微微鼓起,除了头发有点乱,脸颊因为跑太久红了一些,完全看不出哪里不舒服。
沈明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他在公司听见杜婉仪怀着孩子追人跑了大半个城的时候,脑海里已经闪过各种糟糕画面。
结果一路赶回来。
就看见这个罪魁祸首在这里狂炫鸡腿。
杜婉仪抬头看见沈明,眼睛一亮,朝旁边位置招了招手:“豆豆,你回来得正好,今天鸡腿烤得不错,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