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东西。”
“太太不是不感兴趣吗?”
“我是不感兴趣。”
“那就没有然后。”
杜婉仪:“……”
小号叶诚闭上眼睛,身体随着绳子慢悠悠晃动,甚至开始在心里计算自己目前倒吊的角度,以及杜婉仪刚才每次敲击带来的摆动幅度,一副已经准备和这棵大树相伴到天亮的样子。
杜婉仪盯了他半天。
又抓起几颗瓜子。
咔咔咔。
连续嗑完。
小号叶诚还是不说话。
“咚!”
木棍忽然又落在他身上。
小号叶诚睁眼:“太太,你干什么?”
“审问。”
“你不是不好奇吗?”
“对啊。”
杜婉仪理直气壮:“太太只是怀疑你背着我,和小诚诚、小寒寒研究什么坏事,作为小寒寒的长辈,有必要调查清楚。”
“这不还是好奇?”
“不是。”
“区别在哪儿?”
“好奇是想知道,调查是必须知道。”
小号叶诚:“……”
强词夺理。
还挺有道理。
“快说。”
杜婉仪重新拿起木棍,在旁边树干上敲了敲:“不说继续打。”
“太太,这种获取情报的方式非常不文明。”
“有用就行。”
“你先放我下来。”
“不行。”
“那我们没得谈。”
“咚!”
“你打死我也没用。”
“咚咚!”
“我就是从树上摔死,从这座山上滚下去,也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把秘密告诉你!”
五分钟后。
小号叶诚倒吊在树上,脸上的倔强已经消失大半:“太太,你先停一下,我可以透露一点儿。”
骗你的,他其实压根不是什么硬骨头,太痛了,我靠!
杜婉仪收回木棍:“说。”
“只说一点儿。”
“行。”
“不能继续打。”
“看你表现。”
小号叶诚:“……”
完全没有获得任何保障。
可继续硬扛也没有意义,杜婉仪明显拥有足够的耐心,甚至有可能打一会儿觉得无聊,回沈家拿点儿零食,再回来继续。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尽可能使用太太能够听懂的方式:“刚才牢大联系我,问了一件关于大小姐的事情。”
杜婉仪立刻抬头:“小寒寒怎么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梦了。”
“哦。”
杜婉仪点头:“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已经基本确定。”
“那咋了?”
“她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杜婉仪愣了一下。
小号叶诚同样看着她。
双方对视。
片刻后,杜婉仪脸上的紧张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就这”的无语。
“想去就去啊。”
小号叶诚:“???”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去外面看看还要问你们两个小鬼?”
杜婉仪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大海市待腻了,可以去大京市,大京市没意思,可以去南边,国内不想待了就坐飞机出国,想看雪去毛子国,想看海找个岛,想看袋鼠就去那个全是袋鼠的地方。”
“家里的私人飞机又不是摆着看的,小寒寒一句话,今天想去哪儿,明天早上就能到,有什么不可能的?”
小号叶诚张了张嘴:“太太,我说的外面不是大海市外面。”
“那是哪里?”
“梦外面。”
杜婉仪眨了眨眼。
“梦外面?”
“对。”
“现实?”
“对。”
杜婉仪沉默两秒,光滑的大脑皮层逐渐变得富有褶皱打起来,最终得出结论:“你敢耍我?”
小号叶诚:“……”
好吧,他明白了,为什么太太压根不震惊,刚刚他说的什么梦境和现实的事情了……
因为压根就没有听懂。
这该死的人皮子!
“咚!”杜婉仪又是一棍子甩了过去。
咔嚓!
树枝终于承受不住,带着一大片树叶从中间断裂。
小号叶诚连人带绳从半空掉下来,脑袋马上就要砸到地面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