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内侧都被汗浸湿了,不得不伏在桌上抵御体内汹涌情潮。

    木婉清从背后抱住她,道:“你说的不算。”

    只是这么一抱,从二人相贴之处似乎燃起了熊熊大火,身上热意更是翻了不知多少倍,就连手足都微微发麻。段钰心悸不已,察觉幽香袭来,撩拨入骨,木婉清气息迫近,颈侧随之一吻落下,哭喊道:“不行,我说过了,我不要你了!”

    木婉清不答,反而口中用力咬了下去。段钰吃痛,然也清醒不少,颤道:“木姐姐,我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木婉清嘴唇贴在她的耳骨旁,道:“我带你走。”

    段钰越发觉得荒唐,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还有妈妈在,你难道不要你师父了吗?”

    木婉清沉默良久,低声道:“钟灵说的对。”段钰疑惑地朝她看去,忽有种不祥的预感:“钟灵说了什么?”颈侧一痛,人已经晕了过去。木婉清将她抱起放落床上,坐在床前守着,到了夜半,床侧地上忽然震了震,一块石板随之掀起,现出一暗道。钟灵灰头土脸钻了出来,朝木婉清道:“快下来!”

    木婉清抱起段跃下暗道,钟灵重新将出口封好,以铁链锁紧,取下石壁上的火把,与木婉清往深处走去。

    木婉清道:“你来迟了。”

    钟灵一脸嫌恶地拍去身上土灰,催促道:“我爹请了不少客人来,有几个胡搅蛮缠,他非要我出去见那些人,险些害我误了时辰。”又连声催促,道:“快走,我让我妈妈拖住了我爹和那几个恶人,他们一时半刻不会来这里。你的马就在谷外,今夜咱们必须离开,等他们发觉了可就来不及了。”

    木婉清虽已服药,然伤势并未痊愈,低咳了几声道:“你要是来得再晚一点,我看什么都来不及了。”遂将青袍客所为简述了一番。

    钟灵闻言脸色难看,道:“无耻,卑鄙无耻!你说的那怪人便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就是他。”

    木婉清道:“钟谷主这是引狼入室。”

    钟灵面上阴晴不定,发狠道:“他一心要与段正淳为敌,连我和妈妈的劝说也听不进去,我管不了他了。”

    见木婉清怀里的段钰似是熟睡,指腹在她鲜红耳垂上揉捏了一下。木婉清收紧双手,将段钰紧紧搂在怀里,不悦道:“放手。”

    钟灵冷冷看了她一眼,拉住段钰手臂不放,似笑非笑道:“把人给我,我知道你的马跑得快,待会你要是抢了人走我可追上不。”

    木婉清不放手,钟灵更不肯放,两人僵持半晌,木婉清低头看了段钰一眼,拿过火把,把人交到了钟灵手上。

    钟灵抱着段钰,如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唇角一挑,道:“她答应跟你走了吗?”

    木婉清冷淡道:“没有。”

    钟灵轻轻一笑,抱紧了怀里人往前大步走去,道:“这可由不得她说了算!”

    这条暗道甚长,又分出许多岔道,稍一晃神便会迷失方向。纵然钟灵对此道知之甚熟,也在曲折的暗道里绕了半个时辰,方到了出口。

    那暗道出口与入谷处相距不远,一眼就能望见谷外的几株大树。两匹马停在林中吃草,钟灵将段钰放上马背,紧跟着翻身而上,朝西面快马行去。

    若段钰醒着,便能发现,这是通往无量山的路。木婉清追上钟灵,道:“去那里做什么?”

    钟灵道:“那地方只有无量剑派和神农帮在,再向西走就是几座大山,见不到什么人烟。只要进了山里,就没人能找得到我们了。他们一定以为我们离开了云南,不会想到我们就藏在山中,过上几个月,等这些人都走了,我们再往中原去,另寻一个隐居的地方。”

    二人快马疾奔,往无量山赶去。清朗月色下,夜风微凉,钟灵感觉怀里人身子愈发滚烫起来,在道旁勒马,将段钰翻了过来,见她面颊至脖颈都被染上了绯红,皱着眉试了试段钰鼻息,也是一般的灼热,惊道:“她病了?”

    当即解开段钰外衫,掌心贴在她单薄的胸膛上,感觉心跳也是异常的快。然探其口舌、眼下,又不像是生病的样子。钟夫人平日在谷中研读医书,钟灵多少也知道一些,抱段钰到河边,朝木婉清道:“把水给我。”打湿帕子在段钰胸膛脖颈反复擦拭,热意却分毫未减。

    木婉清半跪在河边,喂段钰喝了些水,段钰显然是渴得厉害,昏睡之中断断续续喝了不少,渐渐苏醒过来,发出一声惊喘,紧紧抓住了钟灵手臂,道:“我好难受……”气息越来越急促,恳切道:“好热,钟灵,……你把我扔进水里,很快我就会好的。”语声微弱下去,又昏沉地闭上了眼。

    钟灵眼中一沉,握着她的手道:“这不是病,更像是中毒了。她到底吃了什么?”

    木婉清摇头,将段钰攥紧的手指一一掰开抚平。钟灵见状用力晃了晃段钰,也不见她醒,不由有些着急。

    木婉清手浸进河里,舀了点水洒在段钰脸上,段钰受惊转醒,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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