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逃走了吗?
庭芜挥了挥手,目送小机器咕噜噜的滑行回屋内。

    他低头,扫了眼手里的作息表,唇角微勾,是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什么啊……”

    低声呢喃似梦中呓语,甫一出口,便被风吹散了,无从分辨。

    “这就逃走了吗?”

    “塞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