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塞涅斯不解:[可是Master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会很开心的。]
虞庭芜眨了眨眼,认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真心实意地笑出了声:“塞西斯先生那样的人,一看就很受欢迎,肯定有许多许多人喜欢他,我想象不出来他会因为这种话而开心的样子。”
塞涅斯瘪了瘪嘴:[你不相信我吗?]
[我可是最了解Master的人]
“我相信你。”虞庭芜回答的很快,怕塞涅斯不相信,他又认真严肃地强调了一遍,“我当然相信你。”
塞涅斯不太相信,但看在虞庭芜态度真诚的份上,它非常大度的不计较了。
“那么,最了解Master的塞涅斯,能不能告诉我你的Master大概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吗?”
[O.O]
塞涅斯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看了眼监控。
小机器人的率豆豆眼通过投影画面和办公室里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对上,眨巴眨巴的,充满着祈求。
它刚刚才夸下海口,不想这么快就被“打脸”啊!
塞西斯仍旧沉默,他吝啬地过分,甚至收回了目光,低头翻看桌上的资料。
[……]
[Master、Master!]
塞西斯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会回去。”
“完成训练,就回首都星。”
再做一次心理评估,然后回到前线。
他只需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抛开所有个体情绪,朝着正确、应该、群体利益最大化的方向走就行了。
这样,那些理智无法处理解决的情绪,也能理所应当的消散吧?
[可是、可是邻居这么办?]
塞涅斯大惊失色:[他一个人住在那,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我们都还没看见过他的伴侣,要是他伴侣对他不好怎么办?]
“塞涅斯。”塞西斯放下文件,硬壳的资料夹撞在桌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帝国最不缺的就是孤苦无依的人。”
他早不是少年,以为自己独一无二,能改变很多很多。
“他不是最可怜的那个,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塞涅斯还想挣扎一下,但下一秒,它就被踢出了光脑,数据体只能暂时先回到小机器人身上。
摩多星驻扎军领地有着强信号屏蔽,精神同调只有4%的它无法入侵相关电子设备。
而现在,它又失去了Master光脑的权限,完全无法探查到Master此刻的情况。
也不知道Master关闭投影没。
塞涅斯满脸纠结,努力计算最有可能成功的可能。
它是为了战争而制造出来的武器,但Master不是,它不想Master回到战场上去。
即便只是暂时的。
它也不想Master再错过、失去……
诶?
为什么是再?
塞涅斯敲了敲金属脑袋,迷茫苦恼。
“是不方便告诉我吗?”
塞涅斯长时间的不回答造成了误会,虞庭芜善解人意地说:“不能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一问。”
[不不不。]塞涅斯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选择,就算Master正在看,就算Master要给它加练——它也都认了!
[因为这个麻烦是突发状态,Master也没法判断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不过,如果虞先生有什么话想对Master说的话,可以直接拨打Master的光脑。]
虞庭芜犹豫:“这不好吧?万一打扰到塞西斯先生工作……”
[不用担心。]
塞涅斯非常可靠,它将新兵训练的时间表修修改改,变成一份工作时间安排表,打印出来交给虞庭芜:
[这是Master的作息时间,你可以根据这上面的时间拨打电话]
虞庭芜一脸茫然地接过还有些温热的作息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塞涅斯又一次急急开口:[或者,或者你也可以来找我]
塞涅斯拍了拍自己脑袋下面机身:[我会把你想告诉Master的话完完整整录下来,播放给Master看!]
它说得很快,生怕Master什么时候发现它的自作主张,给它把别墅的权限也关闭了。
[还有还有、如果你有什么想交给Master的东西,也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准时送达到Master手中!]
虞庭芜安静地听完这一长串,有些哭笑不得,最后他拍了拍塞涅斯的脑袋:“谢谢你。”
[那、那我先走咯?]
“再见。”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