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屋君,”
禅院肆对周遭的反应恍若未闻,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呻吟赖光。
“既然已经结束,家主那边,老夫会去回禀。几位远道而来,也该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
神屋赖光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
“我新收了弟子,怎么也得尽一下做师傅的责任!不如这样,大弟子,你带我去你的院子里坐坐,我们好好交流一下修炼心得?”
“师傅说的是,”
禅院肆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只是老夫今日身体不适,恐怕要辜负师傅的美意了。改日,改日老夫一定登门拜访,聆听教诲。”
这个老狐狸。
神屋赖光在心里撇了撇嘴,脸上却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
“那好吧,既然大弟子身体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走!”
他潇洒地一挥手,揽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转身就走。
五条悟还在不停地回头,冲着脸色铁青的禅院直哉做着鬼脸。
“再见啦,小师侄~记得要孝敬你师兄哦~”
夏油杰半推半就地被拖着走,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禅院肆,对方也正看着他,脸上挂着那副不变的笑容。
直到彻底走出了视线,穿行在禅院家的回廊里,夏油杰才终于挣开了神屋赖光的钳制。
他停下脚步,看着神屋赖光,眉头紧锁。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那个长老…他很不对劲。”
“我知道啊,”
神屋赖光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里的咒具,
“不就是脑花嘛,秘境里见过了。”
“脑…花?”
夏油杰显然没懂。
“哎呀,就是一个平安京时代的老东西,现在用脑子寄宿在别人身体里,我当时在秘境的时候遇到他了,他对我很感兴趣。”
神屋赖光解释道。
“那你还去招惹他?!”
夏油杰的声调不由得高了几分。
“哎呀,哥哥,你别这么紧张嘛。”
神屋赖光凑过去,将项链往他脖子里塞了塞。
“你看,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而且还拿到了这么多好东西,我们赚大了!
这种人只要你不给他背地里阴你的机会问题不大啦。”
五条悟在一旁帮腔。
“就是就是,杰,你也太古板了。管他什么脑花脑浆的,敢惹我们,打一顿不就好了。”
夏油杰看着眼前这两个毫无紧张感的家伙,感到一阵心累。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项链,心情平复了些许。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夏油杰指了指那一堆咒具。
“当然是给我亲爱的体修师傅送过去啦,”
神屋赖光理所当然地回答。
“剩下的你们和硝子分了就好啦。”
“你那个师傅到底是谁啊?”
五条悟好奇地凑了过来。
“神神秘秘的,要这么多咒具干嘛?卖钱吗?”
“差不多吧,”
神屋赖光含糊地应了一句。
“总之,是个很厉害的人。”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禅院家的大门处。
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停在原地,三人坐上车,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座规矩森严的宅邸。
车内的气氛比来时要轻松许多。
五条悟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哭丧棒。
“杰,你说我要是用这个敲一下夜蛾老师,他会不会抱着我们哭着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学生’?”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将那根棍子推开。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除非你想被他做成咒骸。”
“切,真没意思。”
五条悟撇了撇嘴,又将目标转向了神屋赖光。
“赖光,我们现在就去找你那个师傅呗?我对他越来越好奇了。”
“不行,”
夏油杰立刻否决。
“我们得先回高专,向夜蛾老师报告这次任务的结果。”
“报告有什么好玩的,”
五条悟不满了。
“咱们可是偷跑出来的唉!怎么还要回去报告这不是自报家门吗?”
神屋赖光看着争执起来的两人,笑嘻嘻地开口。
“嗯我师傅应该不在京都,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没准夜蛾老师还没发现咱们出去了呢?”
五条悟看着俩人,只得气鼓鼓安静下来一起回宿舍。
“输给你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