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兴奋。
“你身上的咒力,是咒术师和咒灵两者的结合体。真是奇妙。”
神屋赖光将那根哭丧棒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插在腰间。
“想知道?”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容灿烂。
“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
“呵呵,年轻人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
神屋赖光掂了掂肩上的咒具。
“你看,直哉不就是我徒弟吗?你要是拜我为师,以后见了他,还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兄呢。”
那头陷入了片刻的停顿。
“哈哈,那看来,能有神屋君这样优秀的师傅,听起来倒也不错呢。”
神屋赖光扯了扯嘴角。
这个老东西。一会想当我爹一会儿想当我徒弟,算盘打得真是响。
“能有肆长老这么优秀的徒弟,我也很高兴呀。不过嘛,这个拜师礼…”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话里有话。
禅院肆立刻便接过了话头,仿佛生怕他反悔,迅速地将剩下五件特级咒具的位置与特征告诉了神屋赖光。
于是,在外面三人焦急的等待中,神屋赖光哼着小曲,走出咒灵室。
“hi!各位久等了~”
他走上前将手里的咒具随便往地上一扔。
“不辱使命,不辱使命”
五条悟第一个冲了上去,他绕着神屋赖光转了两圈。
“可以啊,赖光。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哭鼻子呢。”
他伸手戳了戳地上的咒具。
“这个看起来不错,借我玩两天?”
“去去去,”神屋赖光嫌弃地挥开他的手,“这可是给我师傅的拜师礼,不能乱动。”
夏油杰紧随其后,仔仔细细地将神屋赖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你这家伙,真是不知道让人省心。”
“哥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神屋赖光冲他挤了挤眼。
“我还给你们带了伴手礼呢!”
他说着,便蹲在地上的一堆东西中掏出来一个项链,往夏油杰脖子上套。
“别动!”
夏油杰下意识地想躲,却被神屋赖光强行戴了上去。
“怎么样?配你吧!这个说是可以减轻感觉,回头你吃咒灵球的时候就没这么恶心了~”
禅院直哉站在一旁,本来看着神屋赖光出来松了口气,但又看着地上那些本该属于禅院家的特级咒具,气得浑身发抖。
“神屋赖光!你这个强盗!”
“哎,徒弟,话不能这么说。”
神屋赖光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可是经过你们家主和长老同意的公平试炼,我凭本事拿到的,怎么能叫强盗呢?”
他又蹲下掏出来一开始的哭丧棒递给五条悟。
“喏,这个给你玩。叫哭丧棒,回头咱们就把他放在夜蛾老师办公室,这样就可以了看到夜蛾老师铁汉落泪的模样了。”
五条悟喜滋滋地接过,还煞有介事地挥舞了两下。
“你!你们!”
禅院直哉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呵呵,神屋君果然是人中龙凤,老夫佩服。”
禅院肆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那些咒具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了神屋赖光的脸上,笑容显得格外慈祥。
“既然试炼已经完成,这些咒具,便归神屋君所有了。”
“多谢长老!”
神屋赖光立刻顺杆爬,他将剩下的咒具抱起一股脑地塞进夏油杰怀里,然后跑到禅院肆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长老您真是深明大义!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弟子了!不用叫直哉师兄了!”
禅院肆那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又笑了起来
“呵呵…好,好啊。”
他拄着拐杖,竟对着神屋赖光微微欠了欠身。
“那老夫,以后就要多请教师傅了。”
“你、你们——!”
禅院直哉颤抖的伸出手指,指着神屋赖光,又转向禅院肆,嘴唇哆嗦着。
“噗哈哈哈哈!”
五条悟夸张地弯下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力地拍打着禅院直哉的后背。
“听见没,直哉!还不快见过你的师弟!不对,是师兄!哈哈哈哈辈分全乱了!”
夏油杰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扶住了额头,似乎想借此与眼前的闹剧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