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下贱的妓……!”
“野泽部长!”
笹原千寻喝止了她的尖叫声:“注意你的说法。下贱的什么?”
她盯着野泽的那扇门,一字一句的强调。近乎威逼的强压之下,那到了嘴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野泽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野泽部长不仅和诅咒师有往来交易,还为了钱随意出卖同伴。别说保护学生,她根本不在乎咒术界的未来,也不在乎你我,这种人根本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我现在代表笹原家,弹劾野泽部长!”
笹原千寻指向声音的方位,强有力的坚定穿透了壁障,她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容不得一丝反驳。
整个房间回荡起她的声音,誓让所有人都能听个清楚。
“而刚才的诬告……不,是迄今为止的这一系列事件,都是野泽为了除掉我,特意挑选中了高专里能力上针对我的学生,蓄意孵化成的诅咒师!”
有件事笹原千寻一直想不明白。
自己被野泽针对,所以故意派给自己无法完成的任务还在理解范围内。
可泉为什么会被卷入其中?
他的结界能力非常优秀,适用于所有场合,可以说是稀有的强大能力。本该是被好好守护的人才,怎么会和自己一起被派去过于危险的场合?
怎么想当年的事都太不合理了。
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团体会干出来的事,除非……
除非一切都是为了针对自己,想除之而后快,即便牺牲高专的学生和利益也在所不惜才说得通……而整个咒术界这么恨自己的,也只有野泽一家了。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啊。如果他们任务中死了,就可以诬蔑我,说是我害死的。可如果没死就会催化他们变成诅咒师,同样可以嫁祸说是我的能力导致的!而野泽,差点就成功了!”
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死在她的手上了!
而野泽……
她一言不发,只是颓然的坠落在椅子上。
所有人都明白,她大势已去!已经没救了。
“喂,快点宣判啊。”
五条悟轻佻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他故意凑到门扉面前催促着:“到底谁有罪?该怎么处理?别不说话啊。”
他丝毫不掩饰那种溢满胸腔的喜悦,所有人能感到那种压抑与窒息弥漫在高层心中,他们显然也是忍着某种情绪。
许久,其中一人才能开口。
“这件事我们会彻查的。”
他的声音才脱口,周围的人便跟着附和。
“没错,此事非同小可,需要仔细调查。不能轻易宣判。”
“事关咒术界的威严,我们之后会慢慢调查的,这事就先放下吧。”
尽管一群人嘴上说着事关重大,但所有人都明白,高层显然是在拖延时间,想先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还想再保野泽。估计他们也没少从野泽那里收钱吧。
“诶?这样真的可以吗?”
笹原千寻发出一声天真的惊呼。
“毕竟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藏着掖着……要是总务大臣追究对笹原家可不好。所以我已经让家人先一步把资料发给总务大臣了,现在应该快到了吧?不知道总务大臣会怎么处理呢?你们说,要是不小心再闹到内阁,对咒术总监部来说……恐怕不太好吧?”
她嬉笑调侃的语调让整个屋内的温度骤降下来。无数诅咒与怨恨还有愤怒都化作无声的刀剑刺向她。
但笹原千寻看不见。
“弄不好,整个总监部都要被清洗一遍吧?”
笹原千寻轻轻诉说着,没有光泽的眼眸微微垂落,她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一一细数。
“严重失职,玩忽职守,情报错漏,咒术师死亡,勾结诅咒师……哎呀,好像问题还不少呢。内阁怎么看我不知道,反正换做是我,肯定不会允许这么无能的蠢货们继续任职,大家说我说的对吧?”
全场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笹原千寻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野泽是别想逃的!
甚至,如果他们不在今天宣判,自己就把事情闹大。而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老家伙们几乎是一瞬间就统一了口径。
“我知道了。”
“此事的影响确实非常不好。”
“证据也很充分了。”
“野泽。背叛咒术界,死刑!”
直至听到了宣判的声音,五条悟才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他们准备松口气,且事情不会再有后续时,其中一面门后传来老者的声音:“但是……!”
他话锋一转:“野泽固然是有罪,但你笹原千寻要被处刑的事,同样也是不会变更的。”
到了这一步,高层的老东西们显然已经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