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死别,父亲生离。
等她再次出现,只是江氏旗下一个小公司的ceo,为人低调,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她甚至没有控股权,只是高级牛马。
堪称21世纪商界二代最凄惨的流放。
那场继承之战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是人尽皆知的八卦。
网上把江承远如何依附老家的贺家,又如何在贺家家道中落后抛妻弃子,南下南江市,再如何攀附上宋宛的父亲宋之恒,最后娶到宋宛,成功李代桃僵接盘昌聿,编排得绘声绘色。
可惜商场似战场,缺点德算什么。江氏就算没了宋宛,势头是不复以往强劲,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人和真金白银过不去,那可是资本。
万恶的资本。
这场风波里唯一值得深挖的就是宋宛的死,陈也找到了当时的蓝底公告,是对向的卡车司机疲劳驾驶,错把刹车当油门,负事故全部责任。
陈也心中念着江聿然的名字,忽然想起什么,她从手机壳夹层里取出一张照片来。照片年代久远,褪色成模糊的灰褐色,原本清晰的面容也如水中倒影,稍显失真。不过依稀之间看得出来,是一对小女孩,互相依偎着,对着镜头,笑得很开怀。
站在左边略微矮一点的女孩,仔细辨认下,正是江氏之女——江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