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搬到雅苑独居,吴三清派人守着不让出门,许多学生来拜访,都被轰走,直到他偷溜进雅苑,吴三清直接爆发了,撕破了虚伪的嘴脸,折磨她,报复她,诋毁她,逼着她喝下一副有一副的堕胎药,将她从万人敬仰的神坛拉下,贬低地一文不值。
一个女性即使有成功的建树,但一旦出现名节有损,所有名与利都将逐渐消散,被流言取代。
“这就是沈姑娘的,我曾在学堂见她带过”疯癫的男人神色开始变得凝重。
“你确定?”
“这块是吴三清的”男人掏出另一块玉佩,上面的图文一模一样,只是镶着金边,应当是碎后补过。
吴三清与沈师玉的定情信物为何落到了土匪窝这件事不得而知,但从他的神情来看,对这块玉佩格外珍惜,唐英忍不住猜测他们的关系。
“胡老三,你怎么又拿着玉佩四处发疯”虎背熊腰的男人进来了爆粗了几句,本来咧笑的大黄牙也跟着收进嘴里,后面跟着带眼镜的灰袍男,眼明心亮,连忙将人扶走,“三弟,你该去学堂上课,在这里做什么。”
土匪窝里还有学堂,真有意思。
“押下去,老规矩”
“等等大哥,这人长得像乔家要找的那小子”胡老二端详面前的人,越看越像,那可是五百大洋,抵得上下山干两票,尤其当下抓得越来越紧,乔老头每年给的越来越少,说是赚得少了,院子那些洋枪洋炮可越来越多,这一票必须让他大出血。
“老子这段时间没空,这事儿就交给你,这世道,真金白银往往比口头承诺来得靠谱,别搞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