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拍,地面上摔倒的白色豹子就消失不见了。

    “啧,这种擅长伏击的家伙真不好应付。”金乌飞了起来,祂的目光在大厅里梭巡,想要找到孟极的踪迹,“如果獬豸或者谛听在,就好解决得多了……”

    虽然与金乌对撞了一次,但孟极却没有转变祂的目标,一直追着季浮生杀。季浮生的神识铺开之后尽管找不到孟极的具体位置,却也能在危险到来之前及时作出反应。

    但季浮生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本就擅长伏击,还能隐匿身形的孟极。几次之后,她的头发就被孟极的爪子给削断了。又一次狼狈地躲开孟极的攻击,季浮生竟然还有心情提问:

    “不是说谛听可以听到三界之中的声音吗?如果我一直叫祂,祂会不会听到然后来救我?”

    “那个大善人,应该会吧?如果祂有余力来救你的话。”金乌还十分给面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书灵无语:“你确定在谛听来之前,你能在人家爪子下面活下来吗?”

    季浮生就地一滚,飞船地板上出现一道深刻的爪痕。少女面露心痛,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那有什么办法?看也看不见,感应也模糊,除了躲我还能干什么?”

    大厅里的椅子被抓破了好几个,季浮生心痛得不能呼吸了。她咆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我刚买的飞船啊!”

    “我没钱修了你知不知道?!”季浮生一边在座椅之间穿梭,一边痛心尖叫,“谛听,谛听,你能不能听见?能不能来救救我!我的飞船啊!”

    季浮生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金乌又下去帮忙阻挡孟极片刻,直到她再次爬起来。如此循环往复,整个飞船里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季浮生心痛各种设备损坏和呼唤谛听的咆哮声。

    “……这么喊,谛听会不会真的被她叫过来?”书灵有些好奇地问金乌。

    金乌道:“那不是好事么?不然祂恐怕要在某个地方待到天荒地老都舍不得挪窝吧?孟极虽然处处是杀招,但也留了一线生机给浮生。你看,她现在对灵力和神识的掌控更上一层楼了,身法也有进步呢。”

    “真毁了飞船,浮生会被气死的吧?”书灵担忧道。

    金乌无辜眨眼:“又不是我们干的。等抓到了孟极,就让祂来打工还债就好了。”

    “你好阴险。”书灵说。

    金乌轻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浮生的叫声太凄惨,还是她的心痛太真实,抑或是二者都有,从舷窗外竟然看见了一个青色的点正在缓缓靠近飞船。

    金乌梳理羽毛的动作一顿:“竟然真的让她给叫来了。”

    书灵猛地飘到了舷窗边,它看着那个青色的点越靠越近,逐渐看清了祂的模样——虎头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额生碧玉一般的独角,四条腿上生长着碧绿的鳞片,脑袋一圈到脊背的毛发如同流淌的黄金。

    季浮生没听见金乌的话,她现在被孟极追得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可言。身上的衣服也被挠破了不少,整个人狼狈得不行。且飞船大厅中的大部分物品已经被孟极摧毁得差不多了,季浮生从心痛到麻木,现在已经接受了现状,整个人呆滞地躲闪着孟极的攻击,眼中高光都消失了。

    飞船的舱门被敲响,整个飞船里的动态都静止了一瞬。

    季浮生循声看过去,孟极迅速回过神,朝着季浮生后背扑过去。

    金乌撞了过去,挡住了孟极的攻击:“浮生,回神了!”

    “谁帮我开一下门?”季浮生回头看了一眼,仍然什么也没有看到。

    “没有人。”书灵道,“你难道指望一只鸟或者一根笔帮你开门吗?”

    “那你们倒是帮我挡一下孟极啊?”季浮生恼道。

    青色光芒穿过了舱门,接着季浮生听见了一道十分温和的声音:“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谛听走进来后,目光直接落在了某处:“是孟极啊,浮生怎么被祂追得这么狼狈?”

    季浮生循着谛听的目光看过去:“看不到孟极,没办法打也没办法抓,就这样了。”

    “祂能隐匿自己的身形,但不代表祂就消失了。没想过用什么东西让祂染色么?”谛听无奈地开口,“若非我有余力来这里,你难道要一直与祂僵持下去?前方的陨石带要怎么过去?”

    季浮生一愣,呆呆道:“我没想到这个办法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