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8
傅蔺征温柔而坚定的话落在耳边,容微月心底的委屈和多年的压抑被热流包裹,眼尾漫过一片温热,轻点点头。
就像从前他和她的每一次承诺的一样,她知道,只要他说的,就一定会做到。
傅蔺征搂着她,眉关沉锁:
“当时比赛的LED屏幕肯定被动了手脚,要么死出于嫉妒,要么是你比赛的竞争者,又或者是和我
有关,对方还拍了我们的照片,显然比较了解我们,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或者有什么怀疑的人?
容微月努力回想了下,可脑中一片空白她摇摇头,声音经颤:“当时总决赛的其他参赛者我都不是很熟悉,和他们没什么交
集,其他的人......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
那一天的记忆,就像是被火焰烧灼过的纸张,满目焦痕,格外模糊
也许是大脑自我保护的本能,她一真抗拒去回忆那段过往,甚至潜意识里想把它彻底清理出大脑,再也不要想起。
六年前的事不好查,但如果有人动手脚,
定有蛛丝马迹可寻,傅蔺征让她不要操心,都交给他
"之前不是说了,你老公就是为你解决问题的,这事是你心底的一根刺,现在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把它拔掉,好不好?
容微月暖心点头,环住他腰:“阿征,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之前的事了,我们又在一起了,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
开。
傅蔺征低声应:“其实换个角度来想,也许这一切也是命运的安排,曾经的经历很痛苦,可现在回头看,它们都成为了我们
成长的养分,分开这六年,没有隔开我们,反而让我们更清楚地明白有多爱彼此,是么?
如若没有那段分离的痛苦,没有这六年的辗转,他们或许无法真实体会这份感情的重量,正是因为历经千帆,他们才更笃定
年少时的初恋,才是那个唯一想要携手共度余生的人
容微月闻言心头涌上暖意,弯起唇畔:“是,现在一切都很好。
傅蔺征挲摩着她手上的婚戒,认真道:“月月,我也要再和你道歉一次。
她懵然,
“怎么了?
“当初我不应该和朋友打赌来追你,也不应该开玩笑说谈恋爱只是为了开心,那时候我不够尊重你,也不尊重我们的感
情。”他愧疚言。
她怔住,傅蔺征想到从前:“一开始我追你是有些出于胜负欲,但后来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一起在京市读大学,我想娶
你,认定你之后,我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他握住她的手,黑眸抬起,如燃着焰倒映她
“容微月,从高中到现在,我对你说的每一句我爱你,都是认真的。
小姑娘眼底酸热,傅蔺征说:“但是我一开始没做对,我又是那样吊儿郎当散漫的性格,让你没啥什么安全感,我保证以后
不会再这样了。
他和她十指紧扣,黑眸沉定:“而且谁说我们是云泥之别?在我眼里那些身世背景不重要,我家庭的优渥从来不是横亘在我
们当中的距离,那只是代表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知道么?
容微月听到他这些话,曾经那些扎在她心底的刺痛终于在此刻尽散
她理解了,也明白了,不再因为那些话而难受自卑了
鼻尖泛酸,她心头软得像被烘热的面包,点点头:“我知道,也是我太敏感拧巴,如果我当时直接问你,或者和你大吵一
架,很多情绪也不会憋在心里发酵了。
其实这些年来,傅蔺征早已用无数次行动证明他的真心,她应该更相信他,也该对他们的感情更有信心。
恋人之间想要走得长远,不能隐瞒逃避,必须要坦诚和信任
容微月提起红唇:“我知道你现在很爱我,我也爱你,所以我们一切都来得及,对吗?
傅蔺征倾身扣住她后颈吻来
气息织交,绵绵丝缠,他把她搂在怀中,送去全部的爱意。
窗外雪落无声,天地皆白
十八岁那年滂沱的大雨,终于跨越萧瑟的秋季,化成了如梦似幻的茫茫白雪
容微月攀着他肩膀,往他怀中贴得更近,又不禁往后倒下,傅蔺征迎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圈住她的臂膀绷起的肌
肉线条伏起,青管蜿蜒
男人侧首,吻辗转于她薄红的耳垂和白皙的天鹅颈,气息愈发变重,如火枪在心里扫荡,掀起难遏的念想,不禁唤她:
“宝宝......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正当俩人的呼吸失秩,突然之间一
“咕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