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7
霓映枝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一字一句像钉子狠狠扎进容微月的耳膜
车祸.....
昏迷两周...
差点死在国外...
料理台上的茶杯倾倒溢出,滚烫的液体打湿了容微月的指尖,可她却毫无感觉,胸口像被拍来一道巨浪,猛烈震动,压得人快
要窒息
她完全没有听过这个事情,惊愕地看向贡映枝和霓音:“什么车祸.....
母女俩看着她的表情,知道是傅蔺征故意隐瞒了,霓音自知藏不住,缓声道出实情:
“当年是在卢塞恩的一次封闭试车中,我哥出了车祸。
那是高三毕业那年的六月底
,傅蔺征原本在意大利的封闭训练结束后,临时又接到一个赛车科技公司VMD的邀请,以亚洲地
区顶尖青年车手代表参与闭门试训和新车研发
卢塞恩那条山谷赛道,就是最后几天的测试路段
那天下午,傅蔺征原本并不在上场名单里,是他主动提出了加练,一来想帮更多亚洲车手拥有更多的数据,二来也是想早点完
成任务回国,他一直想带着容微月去海边玩一趟,再和她一起回京市开学
午后烈日炙烤,空气中泛着热浪,崎岖险峻的山谷赛道上,傅蔺征一身黑色的试车赛车服,坐在银白色赛车中,第一个进行
极限弯道冲刺练习,
启动车子,引擎咆哮,耳边风燥鼓动,车辆在林间道路疾驰弯过,速度快得仿佛要撕裂空气,傅蔺征稳稳操控着赛车,一次
又一次流利过弯
本来那是再
平觉不过的-
-天,却因为VMD的调度系统出现重大失误
误,傅蔺征的命运也被彻底转折。
-辆辅助测试的工程车在测试开始后,并未接到撤离通知,还停在主弯道边,车内还有一名工程师还未离开。
霓音讲述着,声音微微发颤:“当时我哥车时速有180kh,他看到那辆工程车,几乎没有时间反应,为了避免正面撞上
去,他猛打方向盘,整个车侧翻甩出跑道,滚了几圈,瞬间起火....
当时东里列焰窜升扭曲应椅的骨架断烈直接扎进他肩脑从会身烧开灼烧咸刺病皮肤
火光被夏风吹得更烈,空气里弥漫着各样刺鼻的味道,他失去意识当场昏迷,这是他长这么大,受过最严重的一次伤。
霓音哽咽:
“我哥被送去医院后,昏迷了两周,医生当时给我们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脑震荡脑水肿,左锁骨粉碎性骨折
后腰椎骨裂,全身都是擦伤,我们每天都在重症监护室外守着,都怕他撑不过来了.....
容微月听着这些恐怖的字眼,瞳孔震颤,像有千万只蜂耳边在轰鸣,思绪全然坍塌
她不知道傅蔺征出过这么严重的车祸...
此刻,她感觉也到了那辆车里,全身骨头都仿佛被千万根利针扎透,绞碎心口。
她眼眶一热,声音发颤:“对不起,这件事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愧疚像潮水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吞没
霓映枝过来拉住她的手,愧疚道:“月月,这事不怪你,事出突然,是我们第一时间封锁了信息,不让往外泄露。
说来也巧,那时明恒集团正遇到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内外势力交锋,暗潮汹涌,傅蔺征身为未来集团继承人,一旦性命垂
危的事被爆出,必然引起强烈动荡,所以傅老爷子当机立断下令全面封锁消息
第一,是怕容微月担心,第二,在他们眼里,两个孩子的感情并不稳固,他们不知道容微月对于傅蔺征来说那么重要,所以
霓音就算想要告知,也无从开口。
霓映枝叹气:“阿征昏迷了很久,醒来的时候有短暂的方向感和记忆错乱,情绪也很不稳定,可是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让
我们把手机给他
当时傅蔺征浑身泛疼,连呼吸都在撕批伤口,他喉间干哑,艰难道:“我想打电话给月月报个平安,她这么久没联系到
我......会担心的。
纵然浑身伤痕累累,记忆支离破碎,她仍旧是他心底最清晰的存在,是比伤势更让他在意的那个人。
容微月闻言,眼底涌起热泪
可她呢?在那个时候,她却和他提出了分手.....
当时家里人不敢把那条分手信息告诉傅蔺征,只说已经给容微月发了信息报平安,可后来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实在瞒
不住,傅蔺征还是知道了
那一瞬间,像是雷劈下来,傅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