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傅蔺征一米八.九的个子拓落高挺,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衣襟微敞,锁骨和胸肌线条若隐若现,右眼上的冷欲黑痣随着长睫垂
下,身子挡在她面前,
他黑眸直勾勾落向她:“主要是大晚上的,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你说,出于人道主义你是不是该负个麦啊?
傅蔺征虽儿郎当的语调没半点可信度,但今晚他为她打人又是事实
容微月捏着水杯呆住,杏眸圆溜溜的看他,半信半疑:“你被杜海滨打得浑息是伤吗?
”昂。
她嘴瓢说出实话,“那你也好没用哦。
傅蔺征:“?”
他气笑,“容微月,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她窘然收口,连忙恭维:“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他浑身一瘫肥肉不是你的对手,你那么厉害,谁能打得过呢。
傅蔺征偏眼,压抑嘴角弧度,“是么。
她是又给他夸爽了吗?
傅蔺征倒了杯水:“我今晚一个人过去,那个畜生身边还有几个朋友,虽然老子的实力还是无可匹敌,把所有人放倒了,但他
们也用棍子挥了我不老少下
用棍子?!
这人解释得有鼻子有眼的,容微月望着他痞帅的脸,还是有点不相信:“可你看过去.....不像被打了的样子,脸上都没伤
”没听过打人不打脸?”健蔺征经嗤
“而且一棍棍都挥在身上,受的是内伤,不然我把浴袍脱了你检查看看?
见他去拨弄浴袍带子,容微月脸红立马阻止:“不用.....我就是感觉,你今天状态还挺好的。”
他扯唇:“怎么,我非要一瘸一拐到你面前你才信?我故作坚强了一个晚上看不出来?‘
傅蔺征喝完水,站直身子:“算了,不想管也没事,我疼着疼着也习惯了,这么多年我都一个人挺过来的,睡不着就睁眼到
天亮呗,接下来几天躺在床上吃着止痛药熬过去了,反正我今晚去揍人的时候,从来也没求其人有什么回报。
容微月:“....
傅蔺征转身欲走,下一秒衣袖却被扯住,小猫咪眨着澄澈的眸子,于心不忍开口:“那......那你实在很疼的话,我帮你按摩
一下吧?
从前他真的为她受过很严重的伤,今晚又帮她出了头,她是不可能不管的。
傅蔺征单手插兜,偏眼压平唇角,语调淡如平常:“行啊,那来吧。
两人去了客厅,角落里呼呼缩在面包狗窝里睡得正香,半夜微弱的霓虹灯火透过落地窗静谧地涌进来。
男人坐到沙发上,长腿松松垮垮微敞,颀长身影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
容微月走过去,心跳像乱拍的小鼓,不好意思去开灯,试图将一切隐在暗处。
她轻声问:“先帮你按哪儿?你哪儿疼?
“浑身上下,都疼。
”
她让他说个准确的,傅蔺征示意肩膀,她绕到他身后,正要伸手,谁知道傅蔺征修长的手把窄腰间束的带子随意扯开。
他冷峻的肩胛线条露出,浴袍滑下,经过长期锻炼后的紧绷起伏、
、沟壑分明的肌肉映入眼帘
他后背刻着幅血脉贲张的潮汐刺青,墨线沉沉,棱角凌厉利落,在昏暗灯光下仿佛波涛翻涌,如狰狞的血兽蛰伏其中,低沉
而压迫
她呼吸一滞,脑中顿时炸了,“你、你干嘛脱了....
"不脱怎么按?
傅蔺征偏头看到她乱飘的眼神,低笑开腔:“容微月,你紧张什么?心思又不单纯了?‘
“我都没说被你占便宜,你还不好意思上了。
容微月:“......
她只好偏开眼,指尖按了上去,他肌肉触手滚烫而扎实,男人肩膀宽阔,她视线想避开,却忍不住往下,看到她送的那条银
黑色的古巴链泛着清冷的光,上方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
傅蔺征野性的荷尔蒙气息蓬勃而出,慢慢点燃空气,烧得氧气稀薄
容微月想到重逢那天,商场外部大屏里他的那张硬帅的广告海报一度火爆全网,评论区有人说,难以想象傅蔺征这背部肌肉
绷紧耸动用力的样子,该有多色气
曾经她在上面留下过不少抓痕,后来傅蔺征看到了,哑声笑:“你是小猫啊宝贝。“
容微月把脑中的回忆赶走,努力什么都不想,半晌温吞问:“我力气有点小,这样可以吗......”
她力道对他来说的确轻得像在挠痒痒,可鼻息都是她身上清甜的青橘气息,傅蔺征心底再度发燥,喉结滚动,“嗯,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