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试图偷懒,就被他抓回来,“筋膜枪太疼,就这样刚好。‘
她只能继续,帮他按摩了两分钟,“可以了吗?
"就这样啊?
“我手酸了.....
容微月声调闷软中仿佛带上娇气,跟从前一样,哄她帮他弄了会儿就说手酸,傅蔺征扯唇:“行,你休息下。
容微月去给他拿了片之前她用的消肿膏药,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后背好像没有青紫啊?
他沉默了下,轻咳两声,“前面很多,你看看?
不用了。
主要是客厅没开灯,她看得也不是很清晰
傅蔺征穿上浴袍,容微月要走,他叫住她,“去哪儿?
“不是按完了吗?
"其他地方不管了?
她忍着问他还有哪里疼,他说手臂,于是她坐在他身旁,连忙道:“你别脱浴袍了,这样可以按。
傅蔺征扯唇:“刚才已经给你免费看了两分钟了,现在你想看我还得收费。‘
这人怎么能这么臭屁?
容微月帮他按摩着,男人手臂肌肉鼓动,几条的青色血管蔓延,她一个掌心都握不住,力量感满满,一只手就足够抱起她
青移气自和薄荷味道在空气勾细她垂考斗知咸觉傅蔺征的目光芳有芳无落来仿佛能在她地险上汤出人洞
这是同住以来,他们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接触
夜色太深,氛围不禁渐浓。
她心不在焉按摩完,“好了...
下一刻,傅蔺征却突然朝她倾身而来,仿佛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容微月连忙后仰了一下,后背贴上沙发,被傅蔺征强势的气息包围,心跳踩空,连呼吸都乱了几拍:“傅蔺征,你干
嘛......
男人没说话,却更近一步,胸前微敞的浴袍与她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不经意地贴在一块,热度交叠,摩擦出火花。
她脑中空白,就见傅蔺征随后拿过她身后沙发上的手机,近在咫尺间的黑眸直直倒映着她,盯着她红唇的眼底墨色翻滚,几
秒后挑起眉梢,嗓音喑哑
“我拿个手机,你脸红什么?‘
这人就是故意的吧?
她红着脸起身,傅蔺征懒懒窝在沙发上,语调浑得要命:“我大腿还疼,不按了?
按他个头
她把膏药扔在他身上,“不管你,你自己弄吧。
容微月回到卧室,立刻关上门,脸上像是用热水烫过的小西红柿
刚才,她竟然以为傅蔺征想吻上来
她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对,肯定是大晚上她思绪混乱,又乱脑补了
下次她这么晚再也不出卧室了....
这个晚上,凌晨两点多,容微月才压下乱七八糟的心绪,勉强入睡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工作室。她直接睡到了月上三竺
下床洗漱完,她才彻底清醒,去衣柜挑了件宽松的日系棉质浅杏色长裙,裙摆柔软垂落到脚踝,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
温柔又干净
她走出去,在客厅撒泼打滚的雪团子闻声跑过来,穿着奶黄色衣服,头上还歪歪扭扭夹了个小黄鸭发卡,小短腿迈得飞快
尾巴像棉花糖一样晃着,朝她发出几声软绵绵的小哼唧
这是又被傅蔺征打扮了吗,好可爱.....
容微月笑着抱起它,哼着歌往前走,室外阳光透过落地窗明晃晃照进大平层,干净明亮,本来她还在想今天中午给自己犒劳
什么大餐,谁知视线一转,却看到傅蔺征在厨房.
男人一身宽松黑T长裤,神口随意挽起,正在中岛台的水池前洗着东西,阳光打亮了他几分慵懒的气质。
她声音猛地停住
傅蔺征竟然在家
水声潺潺,傅蔺征闻声擦起眼皮看她一眼,开口语调松弛:“难得,看到你睡到太阻晒屁股了才起来。
她微窘:“这几天太累了,补个觉。“
傅蔺征吊眉,“哦,我还以为是昨晚我害你晚睡了,还想和你道个歉呢。‘
容微月不想搭理他,走去泡蜂蜜水。
她转头看到他洗着排骨,故作随意问:“你今天怎么没去训练?
"容微月,你就这么盼着我不在家?我昨天刚比完赛你就让我去训练?
“没有......’
他洗好排骨,慵懒嗓音再度响起:“感冒好点没有,还难不难受?”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鼻塞。”庆幸昨天的麻辣水煮鱼没有加重她的病情。
"中午老老实实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