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找杜海滨了吗,你怎么处理的?你是打他了吗?
傅蔺征对上她担忧的目光,沉默几秒,把挂着血的手隐到后方,唇角慵懒扯起:“你以为能怎么处理?就过去找他谈了谈
话,这人深知错误,已经自动提出离职了。
容微月心底松了口气,“就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我这人做事最讲文明了。
"......?''''
容微月半信半疑,而后殷绿和彭清时也走了过来,得知杜海滨离开剧组,殷绿大呼痛快,给傅蔺征竖大拇指
“以后微月就不用再被他刁难了,傅蔺征今隐还好有你在,给微月出了头。
傅蔺征转头,和彭清时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后站到容微月旁边,慵懒道
“当然,今晚也得亏你们来了,特别是彭先生,辛苦了。
彭清时:“.....
这语气草名带着宣参主权的感觉,彭清时脸色微沉,提起唇角:“微月是我朋友,我肯定会帮忙的。
容微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傅蔺征拧眉:“没事的话走了,回家养病去。
殷绿忙点头:“对啊微月,你先和傅蔺征回去吧,你不是还没吃饭吗,你俩赶紧去吃饭。‘
彭清时想说话,殷绿立刻拽住他衣袖,一个眼刀子扔过来,仿佛在说:你再敢当电灯泡试试?
彭清时:“.....
容微月对上殷绿挤眉弄眼的神色,心头微乱,但也的确没精力再和他们聚会,轻应了声,傅蔺征低桑声音落在她耳边:“去
收拾东西,我在外面等你。
容微月回到办公室,过了会儿拿着包出来,彭清时看向她:“微月,那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都
旁边传来傅蔺征一句轻嗤
彭清时看去,大少爷手插兜,悠然倚墙:“不好意思啊,喉咙痒,可能被微月传染了呢。‘
彭清时:
容微月:“??
容微月感谢应了彭清时一声,殷绿过来拽着彭清时离开,“走了走了,话那么多.....”
只剩下俩人,容微月捏着包,耳根微热,头顶傅蔺征低沉声音落下:“走了,坐我车回去。
“我有车.....
傅蔺征顺着她眼神,看到了远处停在旁边的小电驴
他脸色沉成黑炭:“容微月,老子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我汽车白留给你了?大冬天又骑这来上班,还想骑回去,你不
怕冻晕在半路上?
“唔.....’
她心虚,下一刻男人单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沉着脸往帕加尼走去,她心乱:“傅蔺征.....”
“再叫回去收拾你。”他声音低哑
她脸颊泛起红晕,不知道为什么推不开他,到车旁,傅蔺征直接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
上了车,他打开暖气,递去毛毯和热的红糖水,
很快,车子到达小区
回到家,呼呼看到亲爹回来了,激动地跑上来,傅蔺征揉揉它头,“还算有良心。‘
他走去开暖气,容微月脱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递给傅蔺征,男人随手接过,容微月看过去,倏地一愣
“你手怎么了?
他来不及掩藏,右手满了血的掌心袒在她视线之下,一道四厘米长的口子挂着干涸的血痕。
刚刚杜海滨反抗激烈,玻璃也反作用扎到了傅蔺征的手,男人反手掩盖住,往里走,“没事。
那么大的伤口说没事?
“还是处理一下吧,呼呼要是舔到了就不好了。
她去拿医药箱,看向他:
“傅蔺征。
对上她沉静的目光,他默了默走过去
换做是奢人,都没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但她说,他也只能乖乖听着
坐到沙发上,容微月拿出碘伏和棉签,“你自己能弄吗?
傅蔺征靠向沙发,叹气:“另一只手也疼,没力气,举不起来了。“
.....”上一秒还说没事呢
她用棉签沾了沾碘伏,轻轻握住他右手,他掌心带着酥麻的热度传来。
她涂着,男人指尖动了动
一下一下,仿佛故意在轻挠她掌心
这人.....
她眼睫如扑闪,抬头看到他悠然偏眼看向其他地方,似乎是她想多了。
她低下头专心帮他消毒伤口
傅蔺征手掌宽大,几乎能包住她的拳头,指节修长,骨骼分明,因为长期握着方向盘长了茧,青色血管顺着手背一路往上
昭示着满满的力量感
呼呼跑来钻在傅蔺征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