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征出现开着车冲过去,在即将撞到的前一米停下,对方吓得屁滚尿流摔倒,男生下车拎起混混的领子,一拳挥了过去:
“就这狗胆,还敢来欺负老子的人?
那群混混有三四个,拿着木棍围了上来揍他,几乎是往死里招呼
容微月在旁边拦也拦不住,只能去叫保安,虽然没人是傅蔺征的对手,但他毕竟一敌多,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最后所有混混被撂倒,保安来了,傅蔺征额头淌下血,步伐踉跄,拿着小提琴回到她面前,容微月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
砸,男生咽下喉间的血腥味,笑着抬手擦掉她眼泪,温柔哄她
“别哭,这不是把小提琴给你抢回来了?
“我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
那次傅蔺征身上的伤口缝了十几针,还因伤推掉了一个重要比赛,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他没有因为游乐场的事恨她,还是那样保护着她
容微月了解傅蔺征的脾气有多爆,生怕他为她出了事,给他打去电话,然而那头一直没接
眼底忍不住的泛红
她希望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她不想他像从前那样为她去做影响自己的事,因为太不值得了....
她抹掉眼尾的湿润,彭清时安抚:“傅蔺征好歹是那人的上司,他肯定有办法处理的,你别着急,说不定他只是先去调查了
呢?''''
殷绿叹气:“傅蔺征肯定是去给月月撑腰了,他从前高中的时候就这样,没有人比他更在意月月了。‘
彭清时忽而沉默,
过了会儿,容微月手机亮起,是傅蔺征的电话,
她立刻接起,“傅蔺征一”
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嗯”,像是早已知晓她所有的焦灼与不安,声音透着刚刚压下火气后的沙哑,却格外低哑温和,像在
安抚她
“别怕,事情都解决了。
听到那句别怕,容微月忽而语噎,仿佛一把钥匙拧开了藏在胸腔深处的基个机关
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就像是一股温暖的热流冲刷过冷冻已久的冰块,憋了一整晚的委屈和生气,在这一刻全然褪去
只剩下他一真给她的安全感
心头的巨石落地她皇尘微酸还没说话佛蔺征间,“你现在在哪儿2
"我还在工作室......
“我快到了,过去找你。”他只说
容微月懵然,温声应下,“好。‘
挂了电话,殷绿问:“怎么样,傅蔺征怎么说?他没事吧?‘
“不知道.....他说解决了,现在过来。’
殷绿激动:“不愧是傅蔺征,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五分钟后,窗外传来低沉浑厚的引擎声浪,如野兽咆哮般卷过夜色
容微月飞快走近窗边,一眼便看见一辆黑色超跑稳稳停在工作室门口。
车门打开,傅蔺征下车,黑色冲锋衣衬托他颀长挺拔的身形,肩宽腿长,乌发沉目,逆着车灯走了过来。
她和另外俩人说了声去开门,往外走
傅蔺征拾级而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
小姑娘身上只披了件浅绒披风,水墨蓝旗袍勾勒出纤细线条,在风里几乎单薄得像一朵山茶花
到百近浦南征哈名沉下
、拧眉数落:
“穿这么少还跑出来?感冒不怕加重?”
我......
她还没说完,男人已然脱下了身上带着温度的冲锋衣外套,强势给她披上,像是裹住黑夜里流落在街头的小猫咪,嗓音沉
哑:“别站外面,先进去。
他拉着她进了工作室大门,暖气扑面而来,驱散寒意
大厅没开灯,傅蔺征借着外头路灯洒进来的光,才会机会认真打量她
女人小脸苍白,眉眼间透着憔悴,眼下乌青明显,也没什么唇色,明明才几天没见,整个人像是又瘦了一圈。
他喉间紧绷,心底怒火再度翻涌
他又后悔刚才收拾社海滨收拾得轻了。
不知道这几天她受了多少欺负
明明走之前还交代她说有事情要告诉他,可遇到事情她还是一声不吭,能把他气死。
可是此刻,对上她水润湿软的杏眼,傅蔺征想到刚刚殷绿形容的她的状态,心疼早已淹没了生气,哪里舍得凶她。
他蹙眉哑声落下:
“现在好点没有。
她轻点点头,嗓音微涩,“好多了......’
她又忍不住看向他,“你没事吧?
傅蔺征低拽嗓音如往常般,“你还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