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杀人
再看看地上春荷的遗体,鼻尖猛地一酸,喉间发紧,只能用力点头,把到了嘴边的安慰都咽了回去。

    “还有,”孟宁顿了顿,视线飘向远处,像是在找什么,“问问官差,把听风……和她葬在一起吧。”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样,你和听风作伴,到了那边,就不用再怕孤单了。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她抬手按了按硌着心口的玉佩,肩头卸了力气,眼前从边缘开始发黑。孟宁再也撑不住疲惫的身子,身体一倾,陷入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