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从未关心过什么匹配度,他只知道,他要这个人,不计任何代价。
而这一世,他依然如此。
治疗仪的定时程序结束,发出一声轻响后缓缓停止了运作。
顾淮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林岁从治疗仪上抱了起来,稳稳地抱在怀里,走向他的床。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顾淮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床边,打开了家庭医生发来的另一份附带视频的按摩手法教程。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回忆着林岁腰疼的位置,轻轻摸了上去,按照教程里的指法,开始一下一下、轻柔而又有力地按压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却异常认真专注。
做完这一切,顾淮又帮林岁调好了第二天的闹钟,这才起身。
最后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宿舍。
与此同时,白家庄园。
白钥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光脑的投影屏幕上,是她兄长白启那张带着几分不耐的脸。
“所以,你今天和顾淮聊得怎么样了?”
白钥的脸色有些苍白,她避开兄长审视的视线,低声回。
“哥,顾淮他……他似乎对林岁很不一样。”
“我让你去接触顾淮,不是让你去研究他对一个无关紧要的Oga怎么样的!”白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呵斥的意味。
“白钥,你别忘了,我们白家培养你,让你进圣利普学院花了多少心血!不是让你去交朋友的!”
他语气稍缓,但依旧冷硬。
“城西那块地皮的项目,现在就卡在顾家手上。只要顾淮点个头,我们就能拿到。这对我们白家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
白钥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白启下了最后通牒:“接近顾淮,让他对你产生兴趣。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我会安排人进学校,盯着你,也会帮你。”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白钥痛苦地闭上眼睛,感觉一阵无力。
她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商品,唯一的价值就是为家族争取利益。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小姐。”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进来吧,阿清。”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五官算不上多英俊,但眼神沉静,气质可靠。
他叫陆清,是白钥的贴身保镖,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陆清的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您脸色不好,喝点热的会舒服些。”
他将牛奶放到桌上,看着白钥落寞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又是大少爷吗?”
白钥没有回答,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陆清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姐,如果你不愿意……”
“我没有选择,阿清。”白钥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你下去吧,阿清。”
白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哲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深沉的目光落在白钥身上,似乎想说什么。
白钥转过身,眼神带着复杂。
“多谢你的牛奶,我想先休息一会。”
陆清沉默了一瞬,最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重新合拢,将白钥完全笼罩在寂静之中。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带着露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无法吹散她心头的沉重。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兄长白启那张冷漠的脸,以及他口中那些冰冷的字眼。
“家族贡献”、“联姻砝码”、“必要的手段”……每一个词都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自由和尊严。
她知道,白家需要顾淮的支持,那是他们未来十年发展的重要基石。
而她,白家的大小姐,就是被推出去的牺牲品。
可顾淮呢?
她想起今天在宝蓝餐厅,顾淮对待林岁的那种态度。
那不是简单的朋友,也不是普通的同学。
那是一种近似于……占有。
顾淮的眼神,他的语气,他对林岁无声的保护和纵容,还有那张足以让整个白家都为之震惊的顶级金卡。
那些都清晰地说明了一切。
林岁,对顾淮来说是特别的。
特别到,顾淮愿意为了他,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