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战中被抓的哗变士兵。
面对着一群赶早集的百姓,一群人被堵在城门内外,几个缩在广货铺檐下的孩子被大人按住了脑袋,不让看里面的情景。
吉川脸色铁青地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他需要杀人立威,更需要一个‘交代’。
“昨夜,保安团叛匪王得胜,勾结□□,袭击皇军,焚毁物资!罪大恶极!此二人,即为同党!” 汉奸翻译尖利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南门回荡着。
“饶命啊!吉川太君!我们是…” 求饶声被堵住了。
刀光闪过!两颗大好头颅滚落!几名哭嚎着的“叛匪家属”也被浪人当众用刺刀挑死了!血腥气在小南门弥漫开来。
新任的保安团长——原陈守业的副官,一个唯唯诺诺的胖子,被推上台。
吉川当众赏了他一盒金条和一把南部手枪。
“你的,效忠皇军!重建保安团!再出差错,死啦死啦地!” 吉川的威胁毫不掩饰。
新团长满头冷汗,连连鞠躬:“嗨!嗨!誓死效忠皇军!”
吉川看着台下保安团士兵和百姓们或是麻木,又或是恐惧的脸,满意地转身离去了。
他又一次用血与金子重新焊牢了这条看门狗。
他却不知道,昨夜的血与火,已彻底烧掉了保安团最后一点对日寇的敬畏。
木桩上同胞的血还在流,新团长腰间的金条刺着人眼。
站在队列里的老金,和那些昨夜被“清理”后的可靠分子,全部顶替了原来的班长、排长。
他们沉默的交换着眼神。
这队里,近七成的士兵,他们的心,已悄然归属于运河深处那燎原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