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船头的老汉,死死盯着小巷口透出的光,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计算这袋粮能让家里的娃多活几天。
他们没有靠岸,而是将船停在浅水区,船头几乎抵着河岸的淤泥。
负责推车的几个大汉将装满粮食的独轮车推到岸边,无需多言,岸上的渔民立刻跳下船,几人一组,动作麻利地扛起沉重的麻袋,蹚着冰冷的河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向自己的小船。
一个年轻后生,肩膀刚压上麻袋,膝盖就被淤泥里的碎石硌得一软,差点栽倒。
旁边的同伴低吼一声“撑住!”,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将百十斤的袋子重新扛稳,踉跄着冲向船边。
沉重的麻袋被迅速传递、堆放在船舱里。
整个过程除了粗重的喘息和麻袋落船的闷响,再无声息。
霍去病如同守护神般站在后门阴影处,鹰隼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码头入口的方向和远处的水塔。
他的耳朵捕捉着一切可疑的声音,手指搭在腰间的短刃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很快,推出来的几车粮食就被瓜分一空。
但粮仓里的粮食堆积如山!
“再来!” 老曹抹了把汗,眼中全是亢奋,一挥手,带着几个弟兄再次冲进仓库深处。
这一次,他们直接扑向粮堆,用最快的速度将麻袋往独轮车上扔。
岸边的渔民也更大胆了些,甚至有的直接跳下船,蹚水过来在岸边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