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作呕：“护国夫人，这一杯，敬你随军辛劳。”郑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余光瞥见马远紧绷的下颌，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马远突然起身挡在郑可身前，抱拳行礼道：“王上，内子不胜酒力，微臣代饮。”

    话音未落，王上却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虽然马将军立功赫赫，怎可连一杯酒都不肯赏脸？还是说……”他拖长尾音，目光在郑可脸上游走，“觉得本王的酒，配不上护国将军夫人？”

    宴会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三人身上。

    郑可实在是没了办法，索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她强撑着苦笑：“王上折煞臣妇了。”

    王上见状，满意地大笑起来，却在转身时，对着贴身太监吴忠使了个眼色。

    就走上了座位，向太监吴忠招了招手，附耳低声说“你得想个办法把马远杀了”太监其实早就已经会意了，“但是，王上，杀了他，朝中谁来打仗？虽然还有东将军，但他已经年纪大了？”

    王上生气了，“怕什么，既然有一个马远，就还会有很多个马远，杀他一个又怎么样。你得计划好，不能太明显，懂了吗？”

    “是，奴才明白。”

    吴忠心领神会，趁众人不注意，悄悄退到宴会角落。他迅速写了一张密信，上面赫然写着：“除马远，速办。”吴忠阴恻恻地一笑，将信折好，叫来一名心腹侍卫交给他，侍卫领命后，匆匆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