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宴会散场后,马远和郑可并肩走在出宫的路上。

    马远警觉地环顾四周总觉得气氛很不对劲,低声说:“小可,看来从今日起,你莫要独自出门。那昏君……”话未说完,暗处突然飞出几支冷箭。

    马远眼疾手快,一把将郑可扑倒在地,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箭痕。

    “有人暗杀!”马远迅速抽出佩剑,将郑可护在身后。

    黑暗中,数十名黑衣刺客现身,手持弯刀步步逼近。马远挥舞长剑,剑气纵横,瞬间放倒两人,但对方人多势众,马远身上渐渐多处负伤。

    郑可急中生智,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刺客,同时大喊:“救命!抓刺客!”喧闹声惊动了巡夜的侍卫,刺客们见势不妙,丢下一句“下次取你狗命”,便消失在夜色中。

    暗杀没有成功,王上召见了东将军。

    王上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摔打着桌上的折子 “真是一群废物,那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吴忠,马上把东将军找来!”

    “是,王上,可是,,”

    “可是什么?”

    “如此看来,那个将军还是有真实才干的,要不要留他一命,我们只要把那个女人抓回来当人质,谅他也不敢怎么样。就是个女人而已,王上腻了,在还给他不就行了。”吴忠试探着说着自己的想法。

    “看来,我这位子让给你好不好?嗯?”

    王上话里透着压迫感,吴忠扑通一下,吴忠跪在殿中,听着帝王冰冷的质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手心止不住的出汗,王上没有说话,这种安静又恐怖的气氛,让人好像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此刻吴忠流了一身汗,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面前这个人,很可惜,这个人不是可以用寻常的想法,被人揣度透彻的性格。

    王上坐在龙椅,拿起捶背的玉锤,阴笑着“来,过来,我给你捶捶背!”

    “啊—”一声声惨烈,回荡在宫内。

    玉捶被丢在地板上,使得地板裂开了缝,吴忠的背亦然。

    “舒服吗?”

    吴忠笑着“舒服!谢谢王上的垂怜!”

    王上又开始哈哈大笑,走下龙椅,一只脚踩上吴忠的背,咬牙切齿的说“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怎么?不是挺会说的吗?这会儿说一些假话!”

    他仰起头,眼中还剩几分从前的温热:“陛下,奴才自八岁入宫,见过的凉薄太多,唯有对陛下,是真把当年永静宫的情谊揣在怀里。您说奴才算计,可这些年,奴才哪件事不是为陛下坐稳龙椅?”

    王上望着他,沉默许久。

    殿内烛光摇曳,映得帝王轮廓忽明忽暗。

    吴忠的话,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心上。那些在永静宫饿到头晕,却因吴忠偷来半块饼子活下来的日夜;那些被其他皇子欺凌,吴忠默默替他擦去伤口血迹的瞬间,明明都还鲜活。可权力这东西,一旦沾了血,便像附骨之疽,让他忍不住猜忌所有人。

    “起来吧。”承恩终于开口,声音里有几分疲惫。吴忠站起身,却不敢直视帝王眼睛。他知道,这帝王心,早就在权力漩涡里拧成了麻花,自己这点情谊,勉强能当个线头,却拴不住那翻涌的欲望。

    “行,就照你说的做。我倒要看看事情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门外太监传唤“东将军到!”

    吴忠看着王上走出了内殿,他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吴忠家庭贫困吃不上饭,八岁被父亲送进工中,净身做了太监。

    因为吴忠是太监中最没背景的,所有太监都欺负他,让他干最杂最累的活儿,还要给那些太监倒夜壶。

    他总听那个老太监说“想要往上爬,就得比主子更懂他的心思。”

    吴忠记住这句话,,成为了他的人生信条。

    有一天,厨房人手实在不够,老太监,就让吴忠去一个什么“永静宫”给皇子送吃食。

    吴忠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永静宫”,实在是太偏僻了。

    吴忠还在想“看来是一个失宠的皇子,住这么偏僻。”

    走到门前,只见宫门敞开着,地下都是落叶,有一个小孩儿穿着破烂的衣服靠在一颗大树上,能看出来那料子很好,但已经破烂不堪。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吴忠行礼“奴才,来给皇子送饭菜。”

    饿极了的皇子,听到说话声,爬过来抓着饭就往嘴里送,看样子实在是饿极了。

    他跪坐在吴忠面前,两人年龄貌似也差不多大。

    吴忠虽然会听到那些太监谈论着失宠的娘娘,和皇子,会落得什么下场,但亲眼看到,还是会惊讶于皇帝的无情,这可是亲生孩子啊,竟然真的不管不顾。

    还说呢,自己的爹不还是把自己送到这里。哎—

    “你叹什么气?”

    那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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