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巡逻的将军看到了,将军顿时火冒三丈,走过来狠狠踢了一脚郑可。
郑可哪能受得住这一脚,更何况是踢在小腹上,她被一脚踢摔在地上,疼得没忍住喊出了声,头上的帽子也掉了,头发散落了开。
那些士兵和将军一看,竟然是个女的,将军喊道:“你一个女人怎么来参军了,来人,把她赶出去。”
“我是来找我丈夫的。”郑可壮着胆子大声一喊。
马远一听声音,心里一惊,仔细一看竟然是郑可,他赶紧走出队伍来到前面,向将军求情:“将军,她是我妻子,能不能不要赶她走,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可以让她跟着,帮忙给将士们烧饭。”
将军看着马远,哈哈大笑起来:“行,留着,把你照顾好才能好好打仗对吧,那你可是要好好为国效力呀,哈哈哈哈。”在将军的允许下,郑可终于留了下来。
“不过你是从哪来的衣服?”那个将军接着问道
郑可紧张的要死了“额,我捡的!”这话显然听着是假话。
“撒谎!”将军大喊一声。”军装是根据花名册发放的,怎么可能多出来让你捡到,”
郑可吓得说了实话“是和一个人换的,我说我替他去打仗,他同意了,就跑了。”
“好啊,竟敢当逃兵!老子现在顾不上,等我回去的!”将军很生气对于这种逃兵。
郑可问马远“完了,完了,那个人会不会死定了?”
马远说“可能吧,当了逃兵是大罪。”
“那咋办?”
“哎,现在也没办法,只能等回去了,现在将军也没时间处理,等打完仗在看,有没有办法。”
在军营前往临城的日子里,郑可每天都在为将士们做饭。
有次盛饭,她会偷偷多给马远一点,士兵们见状,总是笑着调侃马远:“有娘子就是好啊。”后面,郑可便不敢再当着大家的面偏心马远,而是会在晚上偷偷给他留一个小饼,可是马远又放回去了。
马远告诉郑可“这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如果这样下去,大家肯定觉得我是占便宜,免不了要被人说闲话。而且大家都是一样的,不管吃多吃少,必须公平。”
“嗯,那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可睡在营帐最边上,马远每天都会紧紧抱着郑可睡觉。毕竟这里都是男人,这样的举动既是对郑可的保护,也让两人在这艰苦的环境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军营某个雨夜,郑可发着高烧蜷缩在营帐角落。马远冒雨跑来,铠甲上的雨水不断滴落。他甩了甩身上的雨水,他伸手探她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紧皱。
“你别离我这么近,会传染的...”郑可虚弱地推拒。马远拿了被子将她裹住,转身用陶碗在火堆上熬煮草药。
火光摇曳中,他小心翼翼地吹凉药,哄着:“张嘴,喝完就好了,我是问了军医去外面采的药草,肯定很有用。”郑可听话地吞咽,苦涩的药味里混着马远操练的汗味儿。
夜半雨势渐大,营帐角落开始渗水。马远脱下里衣堵住缝隙,自己只着单薄中衣守在郑可身边。
她在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手:“小远...好冷...”马远将她搂进怀里,用体温焐热她冰凉的指尖,低声哼唱福利院时她听院长妈妈经常唱的入睡的童谣。
下过雨的清晨,久违的阳光也照在了郑可的脸上,郑可醒来发现自己枕在马远腿上,他的脖颈因维持姿势而僵硬,眼底布满血丝,却仍笑着说:“你醒了,再睡会儿,我就先去训练了。”她突然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马远下巴抵着她发顶,温柔的说“嗯?怎么了?”
郑可傻笑着“没什么,”反正她此刻很幸福。
她倒是好了,马远有些感冒。
郑可等他们吃饭的时候,顺手递给马远一碗药。
郑可不知道要找什么药草,就跑去问了随行军医。她还跟着军医学着认了好多药草。
军队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临城。此时,西国大军早已虎视眈眈,时刻盯着东国大军的一举一动。
这夜,军营中灯火通明,将军和部下们正商讨着御敌之计。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报,将军,西国人现已经率五万大军攻在城下了。”
“什么,狗日的西国人,这么嚣张,老子才刚到,就迫不及待等着了,走,下城门迎战,我这次定要杀了他。”将军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马远找到郑可,把她安顿好在军营中:“你穿好军装,记得,不要出来,万一情况不对,我一定会回来找你。要再万一,敌人攻进来,你藏在死人堆里。”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