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可撒娇的模样,马远无奈又宠溺地点点头:“行吧,带你去,那你起来吃饭吧。”
“小远,我想刷牙,有点不习惯。”郑可有些苦恼地说。
“这个我找云姐姐借了一些盐,用盐水你可以漱口,但是牙刷没有办法。”马远解释道。
“没事,我可以用指头,也差不多么,嘿嘿。”郑可笑着说,说完便用盐水认真地漱起口来。
两人吃完饭后,便出门了。在村口,他们看见一个大爷坐在家门口,眯着眼睛晒太阳。马远蹲下身子,轻轻拍拍大爷的肩膀,“大爷,大爷。”
“欸,谁呀,”大爷睁开眼睛,“哟,你叫我呀,小伙子,怎么了呀?”
“大爷,我想问一下,这里离县城远不远啊?”马远问道。
“哦,县城啊,不远,你就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看见啦,”大爷自信地一指,可远处根本看不到县城的影子,显然还是挺远的。
马远依旧礼貌地说:“谢谢啊,大爷。”
“走吧,小远,天黑之前,总能赶到的。”郑可拉着马远的手说。
两人走了好久,太阳都快下山了,终于来到一个路岔口。幸运的是,正好有一辆驴车经过,他俩赶紧跑了上去,“大哥,大哥,您这是去哪呀?”
“哦,我去县城送货呀。”赶车的大哥回答道。
“太好了,大哥,可以捎我们一程嘛,我们也去县城,等到了,我帮您卸货可以么?”马远急切地说。
“额,行啊,上来吧。”大哥爽快地答应了。
一路上,驴车晃晃悠悠,两人坐在车上,看着路边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郑可说“诶,今天早上我看见小云姐对着村口那颗老槐树发呆,我去问她,她说,几年前,她的弟弟,父亲,丈夫,都接二连三的没回家,每次送人离开去参军的时候,都会在这颗老槐树下跪拜,希望亲人能平安回来,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真的是有一些可怜!”
马远感叹道“这样打仗的世道,就没有团聚,团圆。”
由于白天赶路太累了,不知不觉间,两人都睡着了。
“到了,小伙子,嘿,醒醒。”大哥拍着马远的肩膀喊道。
“额~~,到了,小可,我们到了。”马远揉了揉眼睛,叫醒郑可。
“额,终于到了啊。”郑可打着哈欠说。
二人下车后,马远信守承诺,帮着大哥卸货。
大哥看着马远干活麻利,忍不住嘱咐道:“小伙子,你可慢点啊,这都是酒,别磕着了。”
“好嘞,大哥,我会小心的。”马远一边搬酒,一边回答。
卸完货后,马远找到酒馆老板,诚恳地问道:“老板,您这儿还招小工吗,您看我,身强体壮的,什么活儿都能干,您只要给我和我夫人一个住的地方就行,有口饭吃就好了。”
老板上下打量着马远和他身后的郑可,心里盘算着:这不相当于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于是说道:“那你会做饭吗?”
马远老实回答:“我会是会,但做的不好吃。”
“那你可以打下手,不用做饭,备菜就行,偶尔来货了卸卸货就行,至于她么,去后厨洗碗吧,行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干活了,没客人了,就去后厨吃点剩饭,吃完就去楼上最后一间房睡觉,就这样,去吧。”
从那以后,马远和郑可每天都在酒馆里辛苦地干活。
在酒馆打工期间,有一天郑可在洗碗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珍贵的瓷碗。老板大发雷霆,要扣她半个月的工钱。郑可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远得知后,二话不说就赔了自己一大半钱补上了损失,尽管他知道这个老板也是讹人,但没办法,毕竟是寄人篱下。
晚上没人后,马远带着郑可来到县城的夜市。夜市上灯火通明,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马远给郑可买了一串糖葫芦,看着她开心地舔着糖衣,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路过一个卖面具的小摊时,马远挑了一个精致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对着郑可笑眯眯地说:“小娘子,我是来掳走你的狐仙大人。”
郑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也戴上了一个兔子面具。两人就这样戴着面具,在夜市上玩起了捉迷藏。马远故意放慢脚步,好让郑可轻易地找到他。二人玩儿了好一会儿才回去。
隔天还没亮,他们就起床准备食材,一直忙到深夜。
酒馆里的人都回家了,他们还在收拾。郑可累得连洗脸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而马远为了多赚点钱,半夜还会去码头卸货,那里半夜给的钱会多一点。
快早上的时候,天色还黑,马远又偷偷回来睡觉,早上和郑可起来又开始干活,吃着简单的剩饭。
虽然日子过得辛苦,但两人好歹有了安身之所,不用再挨饿受冻。日子也渐渐有了盼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