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好屋顶后,已经到了傍晚了。
“恩,好了,大功告成,你饿了吧,我们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马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
“恩,好,我们看看有没有野菜地瓜,烤地瓜吃。”郑可兴奋地说。
俩人到一个小山上,仔细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些野果子和地瓜。马远用衣服包裹着,拿到小河边洗干净果子,“嗯,看起来真不错,小可,你尝尝,”他把果子递到郑可嘴巴里。
“嗯,真的好吃,好甜啊,哈哈。”郑可开心地笑着。
她们又捡了一些干柴,生起了火,准备烤地瓜。这会儿,天也黑了,地瓜烤熟了,郑可着急地用棍子把地瓜从火堆里拨出来,刚拿起,就烫得她又把地瓜扔了出去。
马远无奈地笑了笑,把地瓜捡回来掰开,裹了一块布,递给郑可,“这下不烫手了,慢慢吃。”郑可看着马远这么细心,心里暖暖的,“小远,你可真是个好男人,好丈夫。”
马远捏着郑可的脸,很宠溺地说:“是啊,我当然要对娘子好啦。”火光摇曳,映照着两人温馨的面庞。
吃饱后,两人回到屋子里。郑可看着简陋又脏乱的房间,皱了皱鼻子说:“还得打扫一下再睡。”她跑到河里舀了一盆水,仔细地擦了一下床和桌子,“小远,好了,我们睡吧。”
“好,你先等一下。”马远说着便出去了。不一会儿,他抱来一些柴火,在一个盆子里生起了火堆,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寒意。
接着,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惊喜地说:“看来这屋子的主人也是刚走不久,被子还是新的。”
马远抖了抖被子,铺在床上,“来,盖上被子暖和点。”他躺在郑可身边,为两人盖好被子,“只有一床被子,咱俩凑活一下,明天再想办法。我抱着你,暖和点。”
郑可转过身,头埋在马远脖颈里,幸福地呢喃道:“好暖和,小远。”在马远温暖的怀抱中,她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水云村安定下来的第二日,马远偶然在村西发现一处隐秘的溪流。溪水蜿蜒穿过开满野蔷薇的浅滩,花瓣随波逐流,河底的石头也清晰可见。还有好多鱼。他当即决定带郑可来这处“秘密基地”。
次日午后,马远背着竹篓,篓里装着新摘的野莓和烤红薯。郑可蹦跳着跟在身后,发间别着马远用柳枝编的花环。“小远快看!”她突然指着溪边的芦苇丛,几只雪白的鹭鸟受惊而起,在水面划出涟漪。
马远和郑可坐在大石头上,从背篓掏出烤红薯。郑可咬下一口,金黄的薯肉拉出糖丝,她眼睛弯成月牙:“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红薯!”马远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烤红薯沾上的灰,指尖残留的温度让郑可脸颊发烫。
忽然,上游飘来大片粉色花瓣,马远鬼使神差地捧起溪水,将沾着花瓣的清水洒向郑可。冰凉的水珠落在她脖颈,郑可惊叫着反击,两人在溪边追逐打闹,衣摆沾满泥水。马远一个趔趄坐在浅滩上,郑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溪水潺潺,马远的心跳声混着郑可的呼吸声。“小可,我真的好喜欢你。”话未说完,郑可已将野莓塞进他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散开。害羞的转过身。她倚着马远肩头,看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轻声说:“我也是,只要和你在一起,住哪里无所谓,哪里都是家。”
在水云村住的这几天,马远发现村里的老人们时常为修补农具发愁。于是,他主动用现代的知识和技巧,帮助村民修理损坏的犁耙、水车。每当他专注地敲打铁器,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时,总会有村里的小姑娘红着脸偷偷张望。
郑可看在眼里,心里泛起阵阵酸涩。有一次,一个叫阿月的姑娘给马远送来了自己做的吃的,还羞涩地邀请他去家里做客。郑可立刻跑到马远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我家相公最喜欢我做的烤红薯了,其他的都吃不惯呢。是不是,相公?”马远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对,我只喜欢我家娘子做的烤红薯。”
从那以后,郑可开始跟着村里的婆婆学做各种农家美食。她学得认真,却总是笨手笨脚。有一次蒸馒头,她把盐当成了糖,蒸出的馒头又咸又硬。马远却吃得津津有味,还夸张地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馒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看着他假装狼吞虎咽的样子,郑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已经醒来的马远看着郑可恬静的睡颜,轻轻起身,来到屋外。他在附近采摘了一些野菜,又把剩下的地瓜煮熟,熬了一锅热腾腾的野菜汤。
做好饭后,马远回到房间,温柔地呼唤:“小可,醒醒,起来把饭吃了,不然冷了。我今天去问问有什么赚钱的办法,就可以给你买好吃的,买一床厚厚的被子,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郑可迷迷糊糊地醒来,伸手拉住马远的衣角,撒娇道:“你不带我嘛,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