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挂彩，便问：“可是遇到什么……”

    赵令羽摇头打断她道：“我们进内里说去。”

    几人回到舱内，赵令羽坐下猛灌了一口水，随后道：“夫人，罗城如今……俨然已是人间地狱了。”

    观棠与栾慧对望了一眼，只听赵令羽继续道：“罗城的水已经快漫到那城墙处了，官衙竟然封了两城之间唯一的城门！我们这一路所见，不提那些溺死水中的百姓，尚能行脚之地，老弱妇孺被推搡在地，遭慌不择路者踩踏而死……有的青壮男子身背竹篓，篓子里装着他年幼的孩子，试图攀过那一丈五高的城墙，结果那些守城吏竟然用长矛戳其面，迫他摔下去……”

    赵令羽一介军汉，说到此处，实在难捱，两行泪自他眼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