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的最后一刻,他的嘴唇蠕动着,无声地说出了几个字。
我在他倒地前读懂了那个口型。
"恭喜你。"
地牢的门被推开,三日月缓步走入。
他的目光在地上的尸体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我,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您做到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我为您感到骄傲,主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把灵力短刀已经消散,但指尖仍然残留着微弱的金光。
我做了。
我真的做了。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或悔恨,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我的灵力是......"
三日月突然单膝跪地,打断了我的话。
他执起我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您现在是这个本丸唯一的审神者。"他抬起头,眼中的新月熠熠生辉,"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从此刻起,您就是我们的主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三日月宗近,在此宣誓效忠。"
我望着他完美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无论我体内流淌的是谁的灵力,无论那个前任审神者留下了什么"种子",现在的我,必须继续扮演鹤丸国永的角色。
为了生存。
三日月站起身,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要回天守阁吗,主上?您需要休息。"
我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审神者,点了点头。
"好。"
......
走出地牢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洒在脸上。
我眯起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三日月站在我身侧,声音轻柔得像一个梦境:
"欢迎回家,鹤丸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