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您不需要现在就回答。"他说,"但请记住,没有审神者的刀剑,就像失去水源的鱼。"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那触感让我想起地牢里冰冷的锁链。
但此刻,这触碰却奇异地安抚了我躁动的情绪。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叠的手——他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而"我"的手苍白纤细,布满伤痕。
鹤丸国永的手。
一个荒诞的想法突然击中了我:
如果接受这个位置,我是否就能真正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是否能为那个真正的鹤丸国永讨回公道?
是否能......
回家呢。?
我深吸一口气,牵动喉咙的伤口,疼得眼前发黑。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三日月眼中的新月似乎更亮了。
他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本子——那是审神者的象征,是刀账。
"契约已经准备好了。"他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只需要您的灵力了。"
我一愣,用口型问:"现、在?"
"越快越好。"三日月的笑容不变,"那个男人的灵力正在衰减,我们必须尽快建立新的联系。"
他变魔术般从袖中抽出一卷卷轴,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中央是一个空白的圆形图案。
"将您的手放在这里,然后想象您的灵力流动。"三日月指导道,"不需要说话,意念足够。"
我迟疑地将手掌贴上纸面。
闭上眼睛,尝试想象所谓的"灵力"——那是什么感觉?温暖的吗?还是冰凉的?像水流?还是像风?
什么也没发生。
三日月叹了口气:"您太紧张了。灵力源于执念,想想您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
最强烈的情绪?愤怒?对那个审神者的愤怒;恐惧?对未知未来的恐惧;还有......对家的渴望。。
掌心突然传来刺痛,我猛地睁眼,看到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金色的光芒。那光芒顺着我的手臂缠绕而上,像有生命的丝线,最后汇聚在喉咙的伤口处。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脑海中低语,有长谷部的,有今剑的,甚至还有...那个被囚禁的前任审神者的?
"成功了。"三日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欢迎成为我们的新主人,审神者大人。"
我想回应,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后的意识里,是三日月接住我下坠身体的温暖怀抱,和他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
"睡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
在我晕睡过去的前几秒,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原作,好像是前期渣审鹤,然后all鹤向的文吧。?
不同的人的灵力使刀剑的性格产生变化,所以导致刀男们对鹤有了非常偏执的情感。
所以,我刚才签的,真的是所谓的成为审神者的契约吗。?
回想起三日月那张完美的脸。
我有点欲哭无泪了。
花痴......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