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
长谷部的脚步声在前方响起,我踉踉跄跄地跟着,掌心贴着冰冷的金属。
不知走了多久,空气渐渐变得清新,甚至有微风拂过脸颊——我们离开地牢了?
"长谷部。"我试探着开口,"其他人都...还好吗?"
没有回应。只有刀鞘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是握刀的手在发抖。
"你知道吗?我发现......我似乎。拥有了灵力。而你,长谷部。"是被我唤醒的刀剑。
我话还没有说完,刀鞘猛地一颤。长谷部的脚步声停了,我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
''''''''鹤丸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说话。"
但那一刻,我确信感觉这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的态度,好像变了。
我的想法,好像成功了。因为我感觉身体里出现了一股新的力量,在和审神者的力量对抗。
长谷部突然加快脚步。我被迫小跑起来,伤口全部在抗议,但比起地牢的寂静,此刻的疼痛几乎让我感激涕零——至少证明我还活着。
而且,现在的意外收获......让我重新燃起了志气。
不知走了多久,长谷部终于停下。
布料被解开时,我眯起眼睛适应光线——这是一间和式部屋,阳光透过纸门洒进来,照在榻榻米上...和我满身的伤痕上。
"在这里等。"长谷部退到门边,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复杂得让我心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冲破冰面。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长谷部。"我叫住他,"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当他的走狗?"
这是原作里鹤丸的台词,而现在,我想用这句话证明我的观点。
我本该更谨慎,但疲惫和疼痛已经消磨了理智。
棕发付丧神僵在原地。他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只要是主公的命令,"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无论什么我都会完成。"
然后他转过身,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在拉开门的一瞬间,我分明听见他说:
"...阿路基。"
不是对审神者的尊称。那个语调,那个停顿...他是在叫我?
门关上了。我瘫坐在阳光里,脸上却止不住微笑。
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