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叹息道:“最近有点忙,没太多时间。”
苏曈挑眉,明显不相信他的话,不过,也没继续追问。
吃过饭,萧时雨开车送苏曈回去。
路上,苏曈的电话响了。
她一看是沈湘兰,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沈湘兰又重新打了进来。
苏曈意识到有问题,接通电话,沈湘兰那刻薄的声音传了出来。
“苏曈,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不是你把浩浩骗走了?浩浩若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苏曈脸色沉了下来,声音有一丝紧张。
“浩浩怎么了?你先说清楚出了什么事?”
沈湘兰的声音尖厉,带着哭腔:“你还在装!今天保姆带浩浩去游乐场玩,浩浩说他看见一个人很像你,他要去找你!
趁保姆不注意,他人就不见了!苏曈,都是你!要不是想去找你,他怎么会……”
苏曈的心猛地一沉,不管沈湘兰的谩骂,伸出手掐算。
突然,她猛地打断沈湘兰的哭骂:“不是自己走失,是被人带走的。东南方向,有水的地方,废弃的大楼……先报警!”
沈湘兰在电话那头尖声反驳:“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苏曈,肯定是你把浩浩藏起来了!你现在立刻把我儿子交出来!”
苏曈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峻:“沈湘兰,我没时间跟你争,带走浩浩那人是替苏溪顶罪那人的哥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只剩下沈湘兰急促的呼吸声。
她显然被苏曈的话震住了,但仍强撑着说:“你、你凭什么……”
“凭我能找到浩浩,凭我说的都是事实。”苏曈斩钉截铁,“再耽误下去,浩浩会有生命危险,信不信由你。”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对萧时雨说:“去陵水路那栋废弃大楼,快!”
萧时雨掉了个头,猛踩油门,车子疾驶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废弃大楼前戛然而止。
苏曈不等车停稳就推门而下,清风扬起她的长发,露出异常冷静的侧脸。
此时,警察和沈湘兰已经先赶到。
沈湘兰见到苏曈就激动得想冲过来,“苏曈,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来。”
萧时雨赶紧拦在苏曈前面,“苏夫人,苏曈可是为了救苏浩才来的,你可别不识好歹。”
沈湘兰指着苏曈厉声斥骂:“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18年,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先是害了苏溪,现在又来害浩浩,你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苏曈根本就不理她,而是抬头看向废弃大楼。
三楼的窗台上,绑匪拿刀抵着苏浩的脖子。
狙击手已经就位,可因为角度的问题,没法开枪。
警察正在劝解绑匪。
“窦强,若是你弟弟真被冤枉,我们肯定会帮他洗刷冤屈,你可别做傻事,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你弟弟……”
窦强根本不听警察的大声吼道:“我弟弟就是替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抵罪的,苏家害了我弟弟,我就要他们偿命。”
他情绪激动,根本就不相信这些警察会帮他。
刀刃又往苏浩的脖子上压紧了几分,一道血痕清晰可见。
苏浩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吓得大哭起来。
“妈妈,妈妈!救我,我疼!”
见状,沈湘兰更加心疼,安抚道:“浩浩,别怕,妈妈马上救你。”
她转头对旁边的警察吼道:“快去救我儿子,你们不是有狙击手吗?赶紧杀了绑匪啊!”
负责现场指挥的警官立即抬手制止了沈湘兰的喊叫:“苏夫人,请您保持冷静!狙击手已经就位,但需要合适的时机。”
他转向身旁的谈判专家低语:“继续分散他的注意力,特警小组正在从后方接近。”
谈判专家再次举起喇叭:“窦强,我们知道你弟弟受了委屈。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先把他放了,我们保证会重新调查你弟弟的案子——”
“闭嘴!"窦强嘶吼着,刀刃又压深半分,鲜血从苏浩的脖颈缓缓流下,“你们这些警察,收了苏家的钱!我不相信你们,我就要苏家血债血偿!”
他情绪愈发激动,整个人缩在苏浩身后,让狙击手完全找不到射击角度。
“妈妈......好疼......”苏浩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小脸因失血开始发白。
沈湘兰几乎晕厥,“你们快救救浩浩。”
窦强见警察已经围了过来,知道自己很难逃走,心一横,举起刀望苏浩的脖子刺去。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逃不掉,干脆拉一个垫背的。
这时,苏曈凌空飞到三楼,举起一张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