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进来了,但是,他不知道赵莹莹住在哪一栋楼。
在城市里住有一点不好,就是很可能同一栋楼的人都相互不认识。
谢宇找人打听都打听不到。
不过,他早已联系老家的父母,让他们向赵莹莹的亲戚打听。
他和赵莹莹都是同一个镇上的人,多少有点共同认识的人。
很快他的父母给他发了赵莹莹的地址,33栋一单元2602。
他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随便找了一个人,问了一下33栋楼的位置。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33楼,却看见电梯门口贴着张醒目的告示:“电梯故障,正在维修。”
谢宇眼前一黑,咬咬牙,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腿,开始爬这漫长的楼梯。
爬到25楼,他已经气喘如牛,受伤的脚踝肿痛难忍。
不过,眼见很快就要到26楼,他心中升起一丝难掩的喜悦,忽视了脚下那片油渍。
忽然,脚下猛地一滑,他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叫,他整个人向后仰倒。
求生的本能让他胡乱挥舞手臂,试图抓住什么,却只碰到了冰冷的墙壁。
天旋地转间,身体在台阶上猛烈地撞击、翻滚,骨头与水泥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祸不单行,他随身携带的刀具,在翻滚中弹簧锁失效,刀刃竟猛地弹了出来!
在他腰腹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袖,滴滴答答地溅落在灰暗的水泥台阶上。
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身体多处受伤,让他无法动弹。
他捂着腰上的伤口,张口大骂:“操,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此时,他也顾不得其他,大声呼喊。
“有人在吗?救救我!”
33栋的住户,都知道这会儿电梯要维修,高层的住户不想爬楼梯,基本都不在家,想着等电梯修好再回来。
是以无人听见谢宇的惨叫和求救。
随着血越流越多,很快,他意识涣散,再也叫喊不出来。
等有人发现他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早已没了呼吸。
而在谢宇死亡那一刻,苏曈这边,他的生辰八字突然燃烧起来。
苏曈看了一眼,淡淡道:“自作孽不可活。”
她随后给赵莹莹打了电话,“谢宇已死,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赵莹莹一听这话,心中大惊,有些害怕道:“苏同学,我只是想摆脱他,并没有想杀他啊!”
苏曈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开口解释。
“放心,他的死跟你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咎由自取。”
电话那头,赵莹莹长长舒了一口气,“谢谢你,苏同学。”
苏曈挂了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萧时雨。
之前,萧时雨基本上每天都会跟她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可从横市回来,两人便没有联系过。
原来苏曈,还能通过他的面相和生辰八字算出来一些信息。
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很难再算出与萧时雨有关的消息。
大概是因为两人有亲戚关系,越是与她亲近的人,她越是算不出来。
“萧时雨?”
听到苏曈的声音,萧时雨的心里一阵怅然。
原本对苏曈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却因她的身份不得不强压下去。
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所以这段时间一直不敢联系她。
这几天城东那块地频频出问题,给了他理由联系她。
“苏……小姑姑,明天你有空吗?”
苏曈听到这个称呼,先是愣了一下,压下心中一丝怪异才回道:“有,怎么啦?”
萧时雨声音沉重,“我们在城东准备建一个游乐场,可这几天不知为何,工人频频出问题,不是被东西砸到,就是掉坑里,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但是再这样下去,会耽误工程进度,你能不能去看看?”
“好,具体位置发给我,我明天上午过去看看。”她语气平稳地应下。
“谢谢。”萧时雨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明天……我来接你。”
“嗯。”
两人约定好时间,挂了电话。
次日一早,苏曈出门后,见萧诗雨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昨晚没有休息好。
看到苏曈出来,他目光微凝。
为了掩饰微妙的心事,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