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书和彻底癫狂的瑞安,带着一群枪口,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群,带着狰狞的杀意,一步步、重重地踏碎满地玫瑰,朝着花丛深处,秋千上那个依旧用蔑视眼神睥睨他们的身影逼近。
没错,伏苏祈已经悠哉悠哉坐在秋千上了。
“伏苏祈,你的傲慢和人生到此为止了!”施书狞笑。
就在这即将爆发的瞬间——“老、老大!”一个如同破锣般的嘶吼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传来。
一个戴着墨镜、浑身是血和污渍的壮汉,几乎是滚着爬上了顶层露台,头盔不知去向,脸上满是惊骇,“挡……挡不住!下面…下面杀上来个黑长直!兄弟们全、全躺了!跟……跟割麦子一样,她……她上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宣告,通往顶层的紧急备用楼梯口,传来一连串金属结构被扭曲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沉重□□撞击墙壁的闷响、以及瞬间被掐断的嚎叫,那声音带着摧枯拉朽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急速逼近。
“管她黑长直白长直!”瑞安正处于毁灭的癫狂顶点,对身后逼近的恐怖充耳不闻,眼睛死死盯着伏苏祈,“杀了他!施书,现在,去给我把他的脸踩烂。”他不管不顾地加速冲去。
施书也厉声嘶吼:“开枪,压制!!”
然而,一个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嘲弄的女声,如同冻原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露台,将所有的喧嚣、癫狂,统统冻结成冰:
“你说——”
那声音停顿了一瞬。
“要踩谁的脸?”
随着一支幽蓝枪支被她踩在脚底,一道纤细纯白的身影,如同之前热带雨林般的潮热,从紧急楼梯口弥漫的烟尘和各种水枪残骸中,缓缓步出。
月光,毫无保留地,笼罩了她。
墨发如瀑,长直及腰。
夜色之下是更美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