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食
些,还能串门过来聊天。

    看着翟辞这副郑重其事又带着点“负荆请罪”意味的样子,她忍不住虚弱地笑了笑,轻轻摇头:“翟辞,别这么说,我相信小梦,她绝不会有坏心思害人的,公主也不会,这大概只是一个无可厚非的巧合。”

    贺兰烯正靠在枕头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闻言抬眼看了看翟辞和他带来的东西,语气是一贯的随和:“嗯,谢谢翟辞哥,翟梦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翟辞见两人态度都如此宽容,让他心头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只是仍感到愧疚与失落。

    他连忙道:“理理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汤?烯烯,这葡萄我给你洗点?” 他开朗的一面又冒出头,开始热络地张罗起来,忙上忙下。

    又闲聊了几句恢复情况,翟辞便自然地陪在乔理理身边,嘘寒问暖地陪着她一起走出贺兰烯的病房,回她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病房刚安静片刻,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是皇甫瑶儿在家族女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她同样脸色苍白,整个人憔悴不堪。

    她先是走进了贺兰烯所在的病房,面对贺兰烯,她的恐惧似乎更甚于愧疚。

    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急切地辩解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下的毒!我怎么可能那么蠢当众下毒?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那片叶子!或者…或者是你们…”

    她的话语混乱而急切,说到最后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妥,声音低了下去:“但如果真的不是你们做的…那我诚心诚意说声对不起,毕竟…毕竟是我发起的茶话会……”

    贺兰烯靠坐在病床上,好整以暇地听着皇甫瑶儿这番混乱的辩解与道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一一接受。

    皇甫瑶儿在女官的示意下,带着满身的不安和委屈,匆匆离开了病房。

    病房再次归于寂静。

    贺兰烯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那份未完成的报告上。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似乎又被一道悄然出现的身影遮挡住了。

    “贺兰烯,感觉好些了吗?我还以为你还要躺好几天。”她的声音俏皮依旧,目光快速扫过贺兰烯略显苍白的脸,以及她手边那份摊开的报告。

    “很好。”贺兰烯抬眼看向她,“坐吧,施雅。”

    施雅依言坐下,没有过多寒暄,她从果篮里拿出几个深紫色的山竹,接着,她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精致的包里,取出一副手套。

    “山竹清润,正好适合现在吃。”她语气自然,手指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开始熟练地剥开山竹坚硬深紫的外壳。

    病房里只剩下山竹外壳被掰开的轻微脆响。施雅垂着眼帘,专注着手上的动作,空气有些凝滞。

    “孔雀叶。”贺兰烯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直接开门见山吧,我敢肯定,这里没有监听,外面也应该被你安排妥当了。

    “这的确是很特别的植物,皇甫瑶儿第一次见,就被它吸引了,对吧?”

    施雅剥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说:“是啊,那叶子蓝得漂亮,少有人识,花房里那么多花草,偏她一眼就相中了它。”

    “侍应生也很尽责。”贺兰烯的目光落在施雅戴着薄手套的手指上,“特意提醒翟梦,花房里唯有孔雀叶轻易不可食用,破坏蛋糕造型。”

    重点是破坏蛋糕造型。

    一片雪白的山竹果肉被完整地取出来,放入旁边的小瓷碟里,施雅随即又拿起另一个山竹。

    “公主那盘蛋糕,甜得发齁,她自己都嫌弃,不过样子最无可挑剔。她只当是残次品,不准给她看重的客人尝,公主幼稚又傲慢的心思,其实很好懂啊。” 施雅轻轻叹了口气。

    说着又剥好一瓣山竹,她没有立刻推给贺兰烯,而是扮乖吐槽道:“安排这么多事情,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贺兰烯没有动那碟山竹,只是看着施雅:“所以,你安排了侍应生提醒翟梦,引她摘叶;你引导皇甫瑶儿选择花房和孔雀叶;你打点好侍应生,那几个真正执行关键提醒和看守任务的,是你好不容易安排进来、绝对可靠的人手,哦,组织里的人手。事情一了,你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不留痕迹。”

    “然后,你安排了提前就看好的几个视财如命、心理素质过硬、与之前那几位容貌有几分相似的人顶上,用重金封住他们的嘴,又拿住把柄,让他们扮演‘一直在岗’的角色。瞒天过海,做得漂亮。”

    施雅没有否认,她拿起一片干枯的孔雀叶碎片,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微微用力,叶片碎成了粉末。

    “可是,如果只是一个人的孔雀叶,根本做不到不是吗?”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又削起黄桃。

    “公主给你使的绊子太多了,桩桩件件。这次的事,她作为茶会发起人,蛋糕提供者,嫌疑最大,学院和皇室必然会重罚她,让她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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