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走开,在我面前拍我爸的马屁算怎么回事?”贺兰羽眉头皱成川字,一身气场看起来就不好惹。
翟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能滴出血来。
今儿个她可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袭淡粉色礼裙衬得肌肤如雪,精致妆容无懈可击,与身旁斯文模样的瑞安站在一起,瞧着倒也登对。
伏苏祈远远瞧着瑞安那副谄媚模样,眉头紧蹙,只觉格外碍眼。
他厌烦瑞安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人劲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刻见瑞安身旁还跟着翟恬,秉持着一视同仁,干脆将翟恬也一并归入了“不想看见”的行列。
他指尖烦躁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随后修长手指按下喇叭,“嘀——”尖锐声响瞬间刺破胧云长空。
与此同时,车上方那造型夸张的盖子缓缓升起,像是一头巨兽张开利齿,他好礼貌——
提醒了他们之后,才猛地一踩油门,车子横冲直撞般朝着前方驶去。
瑞安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展开背后隐藏的羽翼,他手忙脚乱地拽着翟恬,连拖带拽往后退了好几步。
当众被迫亮出羽翼,这于瑞安而言,无疑是赤裸裸的耻辱,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比刚才难看了数倍,满腔羞愤却又无从发作。
“贺兰,他们还在等你。”伏苏祈降下车窗,目光嚣张地一扫而过。
“别了——”贺兰羽刚挂了通电话,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怎么,知道要当门童开心疯了?”伏苏祈边说边推开车门。
贺兰羽抬手指了指腕间那块限量版腕表,故作沮丧地双手一摊:“当不成门童了,你爸催我过去,还限时呢,不得不从。”
伏苏祈心底陡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开口,贺兰羽下一秒便眼疾手快地将贺兰烯推到他面前,爽朗笑道:“带我妹去吧,阿祈你知道的,我这赶时间,烯烯交给你我放心。”
说着还冲他挤挤眼,做了个故意膈应他的飞眼动作,“阿祈你得顶替我位置了,不过,有烯烯陪你,还不算太糟……”
贺兰羽全然不顾伏苏祈瞬间黑下来的脸色,继续添了把火:“怎么了,知道要当门童开心疯了?”
“……”
“今天的天好黑啊!”
“对呀,天好黑啊,今天。”
“怎么搞的,没洗澡吧,黑乎乎的。”
“……”
人在无所适从的时候总是会表现出很忙,血族也不例外。
贺兰烯试探地摆了摆手:“嗨喽,阿祈你还在吗?”
伏苏祈回了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对于乔理理她们同样秉持着一视同仁,他还是这么有礼貌,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