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爹爹的谨慎,他未必不知,定有所准备,但粮草还是被人截去,定是哪里出了茬子,待我弄清楚,再定夺。”

    谢砚微忖,见她神情镇定,应声道:“好。”

    两人将事商定,谢砚也不好再耽搁,刑部还有事要忙,便告辞离去。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青衣强忍在嗓中的痒意再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肺也快要被撕裂般,颂琴慌忙递上水,连喝了两口方止住,她脱力的倒在引枕上。

    颂琴知她此刻心烦,不上前打扰,掖了掖泪,退在一旁守着。

    青衣仰面看着床帐出神,军粮被劫,北疆边军就陷入无粮境地,付国公难辞其咎,时间一久军中人心必散,到时候再趁势收归兵权,反对声与阻力就会少很多。等到军权到手,付国公就成了一枚弃子,以太后赶尽杀绝的性子,绝不会让他活着出狱。

    对方有备而来,这手笔倒是让她想起昔年萧家长子军粮失窃案,同样是领兵押运,同样的半路被劫,而萧家的下场不正应了付府的前车之鉴。

    青衣身处芙蓉锦被,可掌心依旧一片冰冷,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想法子见一见付老爹,问清哪里出了茬子,才好救他出来。

    在此之前,她得先把病养好,不然什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