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
听到这个答案,母亲松开了手,她没什么可争的了。
何皎皎一下子摔倒在一地杯盘狼藉中,趴在破碎的瓷片和残羹冷炙中放声大哭,哭得浑身抽搐。
母亲站起身,披头散发,衣裙被溅出的汤汁茶渍染得污糟不堪,眼神空得像是什么都不剩了,她赤着脚,踩过地上的碎片和污秽,一步一步,缓缓地、僵硬地走上旋转楼梯。
像一个疯女人消失在阁楼。
纵是如此,父母至今也没有离婚,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何家与齐家复杂的股权结构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都付不起离婚的代价。
何家这只华贵至极的瓷瓶,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布满了无法修复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