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花煜今天下手太狠了,等会儿我帮你把蟹黄包送去给她补补。”
越千山动作一顿,“你少借花献佛。”
两人说着,一笼热气腾腾的汤包已经被越千山小心地装进食盒,而他的鼻尖不知道何时已经泛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越千山利落地收拾好灶台,拎着食盒飞身下山,而花燃也跟在他身旁。
两人闪身到了霜天门外,花燃径直上前敲门:“霜天,吃饭咯!”
门内传来闷闷的应声:“……谢谢你,先放在那里吧。”
“好嘞,”花燃想到霜天可能在泡药浴,“那我们先走啦!这可是越千山亲手做的蟹黄小笼包,我都没这待遇呢!”
戚霜天正倚在药浴木桶里,听见这话,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蟹黄汤包,冲锋!
越千山的手艺果真是极好的。
一筷子戳下去,晶莹的薄皮瞬间爆开,红黄的蟹膏蟹肉满溢而出,霜天狂炫一口,只觉得满口留香。
好幸福!霜天快乐地眯起了眼。
酒足饭饱,霜天趴在窗边望着月下粼粼湖水,在一片宁静的花香里哼起了歌。
如银绸般的月光不知怎么激发了霜天周身的灵泽,她抬起手,一缎波光在她掌心熠熠生辉,转瞬又消逝了。
霜天玩心大起,想再次捕捉波光,却被女孩儿有些迷糊的声音打破了思绪。
“诶……是这里吗?让我想想……”
戚霜天从窗户探出脑袋,恰好和程非鹿四目相对。
“看来是这里,”程非鹿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表情,歪着脑袋指了指门,“可以给我开个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