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累极的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继续瘫瘫。
柳晴未不知道何时走到了两人身边,无奈地笑道:“霜天还走得动吗?”
说着,柳晴未向戚霜天伸出手。
看见晴未在场,戚霜天莫名地生起一股羞耻之情,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谢谢柳副领。”戚霜天客客气气地道谢。
听见戚霜天的称呼,柳晴未微一挑眉:“以后叫我晴未就好,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自在,想怎么叫都可以。”
戚霜天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晴未姐姐。”
柳晴未莞尔一笑。
花煜早早地离开了,柳晴未领着戚霜天去给她分配的小屋。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和直属上级单独走在一起,就算是戚霜天也感觉有些不自在。
柳晴未好似察觉了戚霜天的紧张,语气轻松地问:“花煜是不是训练超级严格呀。”
说到这个,戚霜天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低沉:“花队领人很认真,总是在纠正我的错处。他也说我太弱小,可能根本追赶不上猎风队其他人的步伐。”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戚霜天在柳晴未眼里酷似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猫。
但很快小猫又抖擞精神:“不过,我会努力的!虽然我可能现在实力不济,但我想一年后,我一定可以通过考核的!”
夕阳在戚霜天眼睛里面闪着橘调的光。柳晴未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花煜啊,就是对每一个人都很严格,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也说过我呢。”
“啊?”
“那还是在平天学院的时候。每学年期初,大家都要立一个挑战目标,在期末的时候检验是否完成。”
“我当时还是一段新生吧,不知天高地厚地说要挑战二段魁首花煜的通天塔记录。”
戚霜天悄悄竖起了耳朵:“通天塔是……?”
“就是一个一层一层向上打怪的训练塔。”柳晴未眨了眨眼。
“花煜当然听说了这件事,有次课后他来找我,很认真地说,‘师妹,我看过你的入学测验成绩。我劝你放弃挑战我,失败了就无法升入二段了。’”
“老实说,花煜真的很会气人。你知道他不是出于不满——他没有觉得‘这个人怎么敢不知好歹地挑战我啊’,他是真的很真诚地觉得你不行。所以想告诉你,趁早放弃吧。”
柳晴未微笑地说着,戚霜天却突然觉得有些发冷。
天呢,晴未姐姐的笑容好可怕。
“那后来怎么样了呢?”戚霜天简直好奇得不行。
“后来,霜天你猜猜呢?”柳晴未微微歪头。
“那肯定是晴未姐姐赢了。”戚霜天眼神坚定。
柳晴未摸了摸戚霜天的脑袋,微笑:“嗯,那是当然的。”
“晴未姐姐你好厉害!”戚霜天星星眼。
“多亏了江长留师姐——你等会儿在萃武居也能见到她。她跟我说,‘哎呀呀,好想看见花煜吃瘪是什么反应呢,肯定很好玩’,于是就因为这种稀奇古怪的原因陪我练了一个学年。”
戚霜天突然觉得柳晴未一定很喜欢这个师姐,所以在说起她时,柳晴未的语气里一下子有了点和平常不同的、小女孩般的欢快。
“这个师姐很厉害吗?”
“她当时,可是三段里一骑绝尘的魁首呢。”
柳晴未的眼神里透出一种遥远的追思,语气一下子有些落寞:“也是我见过的,唯一的天才。”
“那花队领后来……?”
柳晴未顿了顿:“挺没劲的,还是他那副正气十足的样子,跟我说‘之前是我说错了,师妹很厉害,请继续努力’。”
俩人这时来到了戚霜天的竹屋跟前。
柳晴未朝戚霜天摆摆手:“好好泡个药浴休息休息,明天再见,霜天。”
戚霜天推开门,收拾片刻便噗通一下泡进了药浴。
她感到浑身每个毛孔都在药香散逸的水中懒洋洋地舒展开来,一天的疲劳与疼痛似乎轻易地被抚平了。
好舒服……霜天的意识迷迷糊糊,头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山顶上,一处小厨房内。
“蟹黄包!蟹黄包!天哪越千山,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再吃到你做的蟹黄包!”
花燃叽叽喳喳地围着忙碌的越千山,“给我留十个!”
越千山专注于手上的活,没看花燃一眼:“是给预备队员的入队欢迎。”
花燃仿佛被敲了当头一棒,不可置信地大喊:“什么越千山,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你几岁了?”越千山不咸不淡地开口。
花燃气鼓鼓:“怎么了,我才十八!”
越千山没理他。
“好吧……”花燃也不灰心,随即又开开心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