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都没有好好处理,只是洗了个手,盛浔也很异常地毫无防备喝下那杯酒。
的确是防不胜防。
好在,这一次没有谢行歌插手这个过程,所以,算得上是成功。
说罢,他目光下意识停留在斜对面的房间。
那是谢行歌的房间。
不出意外,现在裴致应该也在里面。
“安顿好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林如故开口道。
“很晚了,你今晚我和秋子住盛浔这,如果不介意,我们俩的房间你可以任意挑选。”
“不用了,”林如故抬眼,目光相接时,他轻笑一声,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斜对面的房间一瞬。
“今天晚上,我得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