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冷,最无情。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林如故后退几步,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出去。”
与此同时,二层的吧台旁。
比起楼下的热闹喧腾,此处竟显得有几分冷清。
“沉新,楼下好像在玩游戏,下去看看吗?”
时沉新的目光落在方才林如故和裴致走进的那间休息室,有些出神。
“沉新?”
唐钰秋再唤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笑道:“我就不去了。”
“好吧……”
唐钰秋转身下楼,眼里仍是疑惑。
这时沉新,把他和盛浔一起撺掇来,自己却一直坐在二楼吃东西,难不成真的只是想蹭一顿饭?
一边想着,唐钰秋走下楼,正巧看到了不远处的盛浔。
“先生,您确定还要续一份蓝莓慕斯吗?”
时沉新笑着点点头。
“不可以吗?”
“好的,请稍后。”
走到吧台,应侍侧头。
“提醒后厨再补几份蓝莓慕斯上来。”
“啊,还要啊,这桌今天第几份了都?”
从休息室出来,裴致在另一个卡座和几个朋友喝酒。
“怎么了哥,不高兴?和嫂子吵架了?”
一杯酒下肚,裴致冷着脸摇头。
见他不愿提起,几人话锋一转。
“诶,对面那个好像是时家的小儿子吧,我记得他是咱裴哥的表弟。”
“裴哥,不上去打个招呼。”
裴致把杯子放下,轻蔑道:“一个废物而已,打什么招呼?”
“诶,裴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时家这个小儿子病了十几年,也是这几年才开始身体好转,家里人都拿他当宝似的,拉拢他可就等于拉拢他全家了。”
“是啊,你想,时董和陆先生压根不会参加这种宴会,我们连见上一面都难,时慕没有公司实权,又是个出了名冷面的阎王,时虞又是人尽皆知的笑里藏刀,除了这一个废物傻子,其他的哪里有这么容易接近。”
听罢,裴致沉思片刻
裴家和时家本就有亲缘关系,裴家在发家初期也完全是仰赖时宛,他几年前和时沉新接触过,的确是个被家里人娇养在手心的废物点心一个。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浮现方才林如故和盛浔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样子,不由得咬咬牙。
新的一盘蓝莓慕斯放在了他面前,时沉新笑着说了声谢谢。
正当他低头,正打算吃下今天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慕斯时,却见自己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