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故语气冷冷。
大力将裴致的手甩开,林如故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等……”
“裴致,你在这啊。”
正要追上去时,他被朋友叫住。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他只能停在原地。
林如故强忍着恶心,去洗手间洗净了方才被裴致碰过的手,出来时,却撞上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林助?”
盛浔方从另一侧出来,正巧遇到他
约莫是从一开始的惊讶里缓过神来,他眉目轻微舒展,看了一眼四周,笑道:“难怪拒绝了我的请求。”
听罢,林如故唇角弯起,“盛总,实在抱歉。”
盛浔其实一向不太喜欢在外应酬,这次的生日宴一开始并不打算亲自来,按平日里的安排,应该是要由林如故代劳的。
不过这次林如故推辞掉了。
“盛总,我当天有别的安排。”
如今两人竟在同一个宴会厅的洗手间相遇,自然不可谓不戏剧了。
不过这种小事,盛浔自然不会放心上。
“现在忙吗?”
林如故歪歪头。
“盛总有吩咐?”
“吩咐谈不上,只是刚才遇到了奇想的郑总,你要是不介意在这种场合加班,可以和我一起去聊聊。”
“好。”
终于甩开一路搭话的人,裴致在宴会厅里搜寻林如故的身影。
人声和乐队的声音本就嘈杂,林如故又在公共场合习惯手机静音,他自然联系不到他。
搜寻良久,他终于在人群里找到林如故。
此刻,方才那个对自己神色冷淡的人,正站在不算喧闹的角落,面含笑意,侃侃而谈,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高大的alpha。
直到看清站在他身侧的那个人,裴致愤恨地咬咬牙。
怎么又是盛浔!
“如故,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啊。”
裴致上前,语气轻松,面色却有几分阴鸷,他上前就要将林如故拉走,被林如故侧身躲过。
见状,盛浔走到他身前,皱眉道:
“干什么?”
“盛总,我们的事,应该不需要你插手”他死死盯着林如故,“今天他是以我未婚妻的名义来的,不是你的助理,麻烦你注意分寸。”
听罢,盛浔还想拦,却被林如故轻轻挡下。
“没关系,”他朝盛浔摇摇头,随后又看向一旁一脸迷茫的郑总,轻笑道:“郑总,您和盛总聊,我先失陪了。”
话音一落,他向前两步,越过了裴致。
见他还站在身后未动,林如故回过头,淡淡道:“不是要走吗?”
语罢,他没有多看裴致一眼,径直离开。
随后,裴致咬咬牙,狠狠盯了一眼盛浔,转身跟了过去。
盛浔目光落在他们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
二层休息室。
裴致砸上门,语气不善地质问他。
“你什么意思?”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林如故轻抿一口,抬眼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裴致咬紧牙关,情绪上涌,狠狠捏住了林如故的脸颊,霎时间,他手中的茶杯倾洒,“我的未婚妻,当着那么多人多面给我难堪,众目睽睽抛下我和别的alpha混在一起,你还说你不明白?”
温热的清茶浸湿了他白色的衣摆,洇开一片清浅的茶渍,林如故开口,情绪没有半点起伏。
“放开。”
裴致仍没有动作,他声音骤然冷冽下来。
“我再说一次,放开。”
约莫是感受到他语气的变化,裴致咬咬牙,束缚在他脸颊上的手重重移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显眼的红痕。
林如故慢慢起身,被压乱的长发散在他胸前,虽然凌乱,却半点不狼狈。
“未婚妻?”他冷笑一声,“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裴致目光沉下来。
“我说过,在外人面前伪装和你的关系,可以,我也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他轻轻抚平被揉皱的袖口,站在裴致前,直直地和他对视。
“即便我真是你未婚妻,难道我就应该对你亦步亦趋,低眉顺眼,像一条点头哈腰的狗吗?”
他步步紧逼,裴致吞吞口水,竟生生被他逼退几步。
“我……”
“我告诉你,是盛浔也好,是其他任何人也好,”他神色冷冽,却隐隐藏着晦暗的光,“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我自己,比我的事业重要……”
和林如故相识以来,裴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如故,对他说的这番话,最长,情绪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