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同样,在相似的时间点,时沉新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在一次易感期后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他离开隔离室的第一天,病房里空空荡荡,隔着窗户,他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那之后,他一直在等家里人跟他提起这件事,可左等右等,迟迟没有消息。
后来他向父亲问起,才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时宛非常反感擅作主张给两个孩子包办婚姻的行为,但人既然找来了,也借了时家的由头,也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她去见了林如故一面,见对方是个很好的孩子,心中有些不忍,向他说明了情况道了歉。
婚约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有些遗憾错失了早点认识林如故的机会,但时沉新听闻此事的时候,也觉得荒诞得超乎想象。
时宛本来就是个靠自己白手起家的Oga,就算是再爱小儿子,又怎么可能愿意让另一个才刚满20岁的Oga年纪轻轻就被生育所困磋磨一生。
“留后”这种观念,更是打清朝留下来的糟粕。
闹到最后,那个耍小聪明的亲戚自然是没吃到好果子,这荒谬的婚事也不了了之。
这也进一步说明了,倘若没有林如故的干预,他的确没有修改剧情的权限。他因为身体的缘故,连林如故一面都没见到,虽然不知道原著里婚事作废是不是同样的原因,但如果此刻他们的婚约成了,林如故一年后就不会成为裴致的未婚妻……
即便这段剧情在原著里只是一笔带过,却也是主线的重要节点。
所以,结合方才在地铁口林如故看到他时的奇怪反应,时沉新自然能推知,他没有见过林如故是真,但林如故听到他的名字后,却还面不改色地说“初次见面”。
显然不是实话。